羅搖立即恭謹地低下頭,保持眼觀鼻、鼻觀心,脊背直。
周振邦的腳步,走到面前停了下來。
是一種更嚴肅更鐵的氣場,就像是讀書時候的教導主任,軍訓時最嚴厲的教。
羅搖低著頭,就聽見他斥問:
“那些東西,是你準備的?”
羅搖不敢瞞,如實回答,“是,我……”只是發現二公子頭痛,薄荷是藥……
但話還沒開口,周振邦嚴肅的聲音響起:
“環境佈置的事,不到你心。湛深的事,更不到!”
“你是周家請來的傭,合約還有17天到期。
這17天裡,做好你分的事。不該管的,別管。不該放的,別放。”
“再有下次,按違約理!”
嚴肅的話語沒有商量的餘地,只有通告。
羅搖眼皮微微一。
違約,就是違反僱主命令,所有薪資將全被扣,還要據節嚴重況,賠償500萬-1億違約金。
周振邦又近一步,威更甚,老道犀利的眼睛盯著:
“盯好湛深的工作,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羅搖心頭一沉,不僅限制了一切的作空間,還需要站隊周振邦這邊,讓周湛深為一個徹底沒有溫度的工機。
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,也不可能為了周湛深,冒著違約金的風險,只能點頭應下:“是。”
周振邦這才轉,大步離去。
冷寂的三樓,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羅搖站在原地,後背已滲出細的冷汗,指尖微微發。
辦公室那邊,似乎傳來什麼輕微的靜。
腳微微前傾了下,想過去看看,可想到周振邦的警告,又僵在原地。
周家的合同,是毫不敢逾越的。
辦公室裡。
周振邦走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