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邦臉一青,目冰冷盯向他,“這是我們大房的事,不到你手。”
周錯沒理會他的話,狹長的眸子依舊盯著周振邦,語氣裡的嘲諷更甚:
“因為你沒能力,你去了也完不這個專案。
你知道,只有他周湛深的魄力能辦到。”
“這什麼呢?”周錯故意頓了頓,皺著眉想了想,繼續說:“這自己不中用,自己不敢死,還要讓別人去送死。”
“飯還要吃。你這臉皮,連最厚的城牆都要喊你聲爹!”
“周錯!”
周振邦氣得臉鐵青,額頭的青筋不停地暴跳,隨手撈起桌上的印章就要狠狠砸過去。
可週錯卻前傾,隔著寬大的辦公桌,一把抓住了周振邦的手腕。力道大得驚人,幾乎要將周振邦的手腕碎。
他狹長的眸底,狠戾瞬間騰起:
“說不過就想打人?真是沒進化的!”
“可惜——”他加重力道,“我不是周湛深,我不被狗咬!”
“你你你!”周振邦氣得渾發抖,眼神里的狠戾幾乎要將周錯生吞活剝:
“周錯,你知不知道和我作對,是什麼後果!你們二房的權現在還被老爺子收回去。我可以讓你們無分文!
“還有——”他的目變得更加狠戾,語氣裡帶著赤的威脅:
“別以為你從萬羅島出來,就真是什麼了不起的人!不過是我們為了周家的價,給你炒作的份人設!
你當年做的那麼多荒唐事,喝酒,人無數,我這邊全都保留著!我依舊可以讓你敗名裂!”
周錯的眼瞼微微了。
那些,的確是他不願面對的過往。
全暴在網上,哥哥怎麼想,還有……也會看到……
周湛深終於側目,視線落在周錯上,墨的眸底沒有毫波瀾。
“周錯,離開。我的事,自己會理。”
他想,周錯也應該走。
那些是周錯自己都不願意提及的黑暗。沒必要為了他和周振邦爭執。
周錯卻冷冷一笑,轉過頭看向他:“怎麼理?心裡真覺得自己個永遠沒人的人?接這就是自己應該有的命運?
然後一次又一次,被這個狗東西罵?”
就像是曾經的他。
“那可不是你周湛深該有的樣子。也不是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選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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