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心裡早有準備，可聽到“去過了”這三個字，心裡還是泛起了一子沒來由的酸。
原來還是去了。
“去了多久？”沒忍住，口而出。
問完之後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。
這語氣，怎麼聽都像是個怨婦。
胤禛斜斜地看了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戲謔。
“怎麼，爺的福晉吃醋了？”
“妾沒有。”林舒著頭皮別過臉，“妾是問爺，需不需要把側福晉那邊的月例銀子再撥厚一分。”
“不必。”
胤禛放下筷子，指尖在桌案上輕輕叩著。
“爺在東小院只坐了一盞茶的功夫。該說的，己經說清楚了。”
他轉過頭，子向林舒這邊傾斜。
那屬於他的迫瞬間將林舒整個人籠罩。
“爺告訴年氏，以後這府裡的賬目，全數由你這個福晉過目。想添什麼，缺什麼，只能去求你。若是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，求爺也沒用。”
他手，糙的指腹輕輕挲著林舒泛紅的臉頰。
“爺還告訴——爺的正院，除了福晉，誰也進不來。”
林舒的呼吸瞬間了頻率。
的心跳得極快，那種被在乎、被保護的歸屬，瞬間填滿了心裡的那點酸。
“爺這樣……就不怕年羹堯那邊不好代？”
“年羹堯是爺的將才，不是爺的祖宗。”
胤禛的語氣冷了一瞬，隨即指尖向下，勾住了的後頸。
他的掌心滾燙，覆在那片細的皮上，帶著一種近乎索求的力道。
“在這雍王府，爺說了算。爺想寵誰，也是爺說了算。”
林舒的子有些。
低著頭，聲音細如蚊吶：“那爺……是想寵妾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胤禛低笑，薄幾乎在了的耳。
“若不是想寵你，爺何必跑回來喝這盅老鴨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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