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老夫倒要看看，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！”
皇家科學院，格所。
新上任的“格監督使”劉大學士，揹著手，一臉不屑地站在一間巨大的實驗工坊門口。
這間工坊，是弘暉特批，由工部日夜趕工新建的。
裡面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瓶瓶罐罐，還有一排排纏繞著銅線的木架子，空氣裡瀰漫著一刺鼻的酸味和金屬鏽跡的味道。
在劉大學士看來，這裡簡首比京城最的雜貨鋪還要不堪。
“劉大人，您這邊請。”
陳默從工坊裡走出來，上那件青袍己經沾滿了油汙和灰塵，但他毫不在意，臉上反而帶著一種狂熱的興。
劉大學士厭惡地皺了皺眉，用帕捂住口鼻，彷彿多聞一下這裡的空氣都會折壽。
“陳默，陛下命我監督你。你今日，又要玩什麼‘戲法’？”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譏諷。
跟在他後的幾個翰林院學士和史，也都出了看好戲的神。
他們今天來，就是準備看陳默出醜的。
陳默並不生氣，只是平靜地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劉大人，今日的實驗，是驗證‘電’的產生。”
他領著眾人，走到一張巨大的長條實驗臺前。
臺子上，擺著幾十個盛著鹽水的瓦罐，每個瓦罐裡都著一片銅片和一片鋅片。
銅片和鋅片之間，用細細的銅線連線起來，形一個長長的序列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一個年輕的史忍不住問道，“煮酸湯嗎？”
工坊裡的研究員們聞言，都出了憤慨的神，但被陳默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此，我稱之為‘伏打電堆’。”陳默解釋道，“不同的金屬在酸中，會產生微弱的‘電勢差’。將它們串聯起來，就可以獲得穩定而持續的電流。”
“電……電流？”劉大學士聽得一頭霧水，“故弄玄虛！”
陳默沒有再解釋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拿起“伏打電堆”序列兩端的兩銅線。
“各位大人，請看仔細了。”
他將兩銅線的末端，慢慢地靠近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劉大學士更是瞪大了眼睛，他倒要看看，這堆破銅爛鐵能搞出什麼名堂。
就在兩銅線即將接的瞬間——
“滋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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