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能有什麼用？能當飯吃？能當穿？還是能抵羅剎國的鐵騎？”
他一連串的質問，讓剛剛還興不己的研究員們，瞬間又像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是啊，一個微不足道的電火花，能有什麼用呢？
所有人的目，都再次集中到了陳默上。
陳默看著劉大學士那張因為嫉妒和不甘而扭曲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“劉大人，您說的對。”
“螢火，確實無法與皓月爭輝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話鋒一轉，目變得無比銳利。
“如果，我們有一萬個，十萬個，一百萬個螢火呢？”
他沒有再理會呆愣住的劉大學士，而是轉走到了工坊的另一角。
那裡，放著一個更奇怪的裝置。
一個巨大的玻璃瓶，裡面用銅線懸掛著一隻……剝了皮的青蛙。
“你……你又要做什麼？”劉大學士警惕地看著他，“玩弄死，有傷天和！”
“劉大人，這不是死。”陳默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芒，“這是……生命的奧秘。”
他拿起一用綢過的玻璃棒，慢慢靠近那懸掛著的蛙。
“滋……”
玻璃棒上帶著微弱的靜電。
就在玻璃棒靠近蛙神經的瞬間，那隻本己死去的青蛙，猛地搐了一下！
就像還活著一樣！
“啊！鬼！鬼啊！”
這次，尖的是劉大學士本人！
他嚇得連連後退，臉慘白如紙，彷彿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景象。
“……了！陳默！你……你用的是妖！”
“這不是妖，劉大人。”陳默的聲音幽幽傳來，“這是‘生電’。”
“我大清最好的醫，也無法讓死去的人重新起來。但‘電’可以。”
“您現在還覺得，它只是個小小的火星嗎？”
劉大學士張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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