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尋到合適時機,聯合沿途秦軍,對劉邦前後夾擊,一舉將其剿滅,永絕後患!”
“事之後,關中之地,項將軍與你平分,絕不食言。”
這番話,字字都中魏王的利益考量,沒有毫虛言。
魏王盯著范增,看他神鄭重,不似作假,心中快速權衡利弊。
劉邦若是真的壯大,楚魏皆會威脅,如今能借機會除掉劉邦,還能分得關中之地,何樂而不為。
沉片刻,魏王終是點頭,沉聲應下。
“先生之計,可行,我應下了。明日一早,我便安排人手,秘出發,絕不耽誤時機。”
范增懸著的心,終於放下些許,對著魏王深深一揖,語氣滿是懇切。
“有勞魏王,此事關乎天下大勢,還魏王務必秘行事,不可走半點風聲。”
魏王起回禮,神凝重。
“先生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夜漸濃,魏王離去後,范增獨坐帳中,著跳的燭火,依舊眉頭鎖。
他能設下計,能借魏王之手除劉邦,可他管不住項羽的自負,擋不住這世的暗流,未來究竟如何,他心中依舊一片茫然。
唯有一聲長嘆,消散在冰冷的夜風裡,滿是蒼涼。
次日清晨——
晨微熹,驅散了黑夜的沉寂,卻驅不散楚軍大營裡的抑與凝重。
號角聲劃破天際,聲聲蒼涼,楚軍將士整裝待發,甲冑鏗鏘,馬蹄聲陣陣,朝著章邯大軍的方向進發。
庾楚站在營門一側的角落,一青素,形單薄,靜靜著大軍遠去的背影。
風捲起的髮,拂過蒼白的臉頰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,只剩無盡的悲涼與麻木。
不可能隨軍出征,只能日復一日地等待,等待那些早己註定的結局。
著那支浩浩、氣勢如虹的楚軍,心中卻清晰地浮現出往後的一幕幕,那是刻在史書裡,無法更改的宿命。
懷王終究會忌憚項羽的威勢,任命宋義為卿子冠軍,執掌楚軍最高兵權,所有將士,皆要其統領。
而那位號稱卿子冠軍的宋義,抵達安之後,便出了真面目,停滯西十六天,按兵不,只顧著為自己謀私,全然不顧軍中將士的生死,不顧世蒼生的疾苦。
項羽本就子剛烈,怎容得這般庸才執掌兵權,又怎忍看著戰機貽誤。
他定會忍無可忍,在同年十一月的一個清晨,闖宋義營帳,一劍將其斬殺,對外宣稱宋義與齊國勾結,謀反楚,自己是奉了楚王令,清理叛賊。
而後,他還會派人追殺宋義之子宋襄,一路追到齊國,斬草除,徹底清除後患。
軍中眾將本就敬畏項羽的威勢,此事之後,更是無人敢反抗,紛紛推舉他為代理上將軍。
楚懷王被無奈,只能順水推舟,正式任命他為上將軍,項羽,就此徹底掌控楚軍大權,走上他霸業的巔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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