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裡,弘曆果然日日都來延禧院,卻只待在青櫻的屋子裡,陪著吃飯、說話,還特意讓人送來許多名貴的藥材和補品,流水般的賞賜源源不斷地送進青櫻的庫房。對於海蘭,他只是在第一次得知訊息時,派人送了些普通的補品,之後便很過問,甚至連海蘭的屋子都沒去過幾次。
青櫻得到弘曆的這般重視,心裡越發歡喜,孕期裡也越發縱起來。想吃什麼,不管多稀有,都會讓下人去尋;想玩什麼,弘曆也會盡量滿足。日子過得滋潤,的子也漸漸圓潤起來,臉上嘟嘟的,上的服換了一茬又一茬,之前的裳都穿不下了。
惢心看著青櫻日漸發胖的模樣,心裡十分著急。知道青櫻向來,若是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,定會崩潰。於是,悄悄把青櫻屋子裡的銅鏡都撤走了,只留下一面小小的梳妝鏡,還特意放在青櫻看不到的角落。每次青櫻問起銅鏡的去向,惢心都找藉口搪塞過去,要麼說“銅鏡壞了,送去修了”,要麼說“怕銅鏡反晃到主子的眼睛”,總算瞞過了青櫻。
而弘曆,對青櫻的發胖卻毫不在意,反而覺得是好事。每次看到青櫻吃得多,他都會笑著說:“青櫻,你多吃點,這樣咱們的孩子才能長得健康。你如今這樣,是福氣的模樣,好看得很。”他眼裡帶著厚厚的濾鏡,全然看不到青櫻圓滾滾的子,只覺得自己的青梅竹馬,就算胖了,也依舊俏可。
日子一晃,就到了西格格的週歲禮。弘曆特意在潛邸裡擺了宴席,場面十分熱鬧。宴會上,弘曆抱著西格格,對著眾人說道:“今日是朕的西格格週歲,朕為取名璟瑤。‘璟’有彩照人的之意,‘瑤’乃玉,願日後能如玉般溫潤,如星辰般耀眼。”
說完,他又依次為金玉妍的十一阿哥、十二阿哥和蘇綠筠的十三阿哥賜名。“十一阿哥取名永琛,‘琛’為珍寶,盼他日後能為棟樑之材;十二阿哥取名永瑾,‘瑾’亦為玉,願他品行高潔;十三阿哥取名永璋,‘璋’為古代禮,寓意尊貴吉祥。”
眾人紛紛上前道賀,高晞月抱著璟瑤,眼裡滿是疼;金玉妍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兒子,臉上出了溫的笑意;蘇綠筠則顯得十分拘謹,對著弘曆連連道謝。唯有青櫻,坐在角落裡,看著弘曆對璟瑤的寵,心裡又泛起了幾分嫉妒,若不是自己懷孕,怕是弘曆的心思,又要全放在西格格上了。
西格格的週歲禮過後,潛邸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青櫻懷孕後,日子過得十分安穩,弘曆日日陪伴,賞賜不斷,也懶得再去管後院的紛爭,只安心養胎。而金玉妍,依舊保持著串門的習慣,時常帶著孩子們去正院找富察琅嬅,或是去側福晉院找高晞月,三人的關係,因為各自都有了孩子,變得越發親近。
這日天氣晴好,過窗欞灑進正院的廊下,暖融融的。金玉妍提著一籃剛做好的玉氏點,來到正院時,高晞月己經到了,正陪著富察琅嬅坐在廊下,看著永琮、永琪和璟瑤玩耍。
“姐姐們倒是來得早。”金玉妍笑著走過去,把點放在桌上,“我讓廚房做了些玉氏點,你們嚐嚐,味道比上次的更香甜些。”
富察琅嬅笑著點頭,拿起一塊點放口中,讚道:“還是玉妍妹妹的手藝好,這點甜而不膩,十分爽口。”高晞月也拿起一塊,一邊吃一邊說道:“可不是嘛,我家璟瑤也吃,上次你送來的,一口氣吃了兩塊呢。”
三人聊著天,話題漸漸轉到了青櫻上。高晞月放下手中的點,湊到兩人邊,低聲音說道: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青櫻側福晉懷孕後,胖了不?前幾日我路過延禧院,遠遠看到,竟覺得壯得像頭熊似的,連走路都顯得有些笨拙。”
金玉妍聞言,忍不住捂笑了起來:“可不是嘛!我前幾日去給福晉請安,正好到府醫,府醫說青櫻側福晉子康健得很,我看哪,可不是康健嘛,那子板,看著都要有一百五十斤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