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坐在一旁,沒有說話,心裡卻暗自同意兩人的話。前幾日見過青櫻一次,確實覺得青櫻胖了許多,以前的纖腰如今變得圓滾滾的,臉上的也堆了起來,與往日里那個俏的青櫻,判若兩人。
“我還聽說,惢心把延禧院的銅鏡都撤走了呢。”高晞月又說道,眼裡帶著幾分笑意,“想來是怕青櫻側福晉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,會崩潰吧。畢竟以前的青櫻側福晉,可是很的,日日都要對著銅鏡梳妝打扮許久。”
金玉妍聽了,笑得更歡了:“說起來也奇怪,同樣是懷孕,海蘭格格就瘦得很,除了肚子大了些,其他地方和以前沒什麼兩樣;可青櫻側福晉,卻是珠圓玉潤的,渾上下都長了。”頓了頓,故意拖長了聲音,“莫不是青櫻側福晉把海蘭格格的份例都吃了?畢竟們姐妹深,連懷孕了,海蘭格格都願意把好東西留給青櫻側福晉呢。”
這話一齣,高晞月立刻附和道:“妹妹這話倒是說到我心坎裡了!你看海蘭格格,日日穿著舊裳,吃的也都是茶淡飯,而青櫻側福晉,日日山珍海味,賞賜不斷,可不是把海蘭格格的份例都佔了嘛!”
富察琅嬅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青櫻,角也出了一淡淡的笑意。知道,青櫻向來仗著自己是弘曆的青梅竹馬,有些縱,如今懷孕後更是變本加厲,連帶著海蘭也跟著委屈。金玉妍的話雖然刻薄了些,卻也說出了實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王爺對青櫻側福晉,倒是真的不一樣。”高晞月話鋒一轉,說道,“就算青櫻側福晉胖這樣,王爺也不嫌棄,還說是福氣的模樣,日日陪著,這份分,倒是咱們比不了的。”
金玉妍聞言,輕輕哼了一聲:“那是自然,他們可是青梅竹馬的分。不過王爺如今阿哥多了,盼著有兒,若是青櫻側福晉這胎能生個格格,怕是更得寵了。”心裡暗自想著,自己早己給青櫻下了生丹,這胎定是個格格,到時候,青櫻就算得寵,也不過是多了個用來聯姻的兒,本威脅不到自己和富察琅嬅的地位。
富察琅嬅聽了金玉妍的話,點了點頭:“王爺向來重視與青櫻側福晉的分,不過如今潛邸子嗣繁茂,就算青櫻側福晉生了兒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咱們只需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,打理好府裡的事務,便足夠了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會兒,看著院子裡的孩子們玩耍,灑在上,暖融融的。金玉妍看著眼前和睦的景象,心裡十分舒坦——有富察琅嬅和高晞月這兩個盟友,潛邸後院安穩無虞;青櫻就算得寵,也不過是被弘曆的分矇蔽了雙眼,不了什麼氣候;海蘭則是個無腦的姐控,翻不起什麼浪花。往後的日子,只需安心養胎,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們,便能在這潛邸裡,過得舒心自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