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快穿: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》第5章 富察貴人4(1)

作者: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·1個月前

乾清宮的殿門虛掩著,簷角的銅鈴被風拂得輕響,卻不住殿凝滯的空氣。待選秀按旗籍分列兩側,垂首侍立,地磚上的寒氣過薄薄的鞋底滲上來,凍得人指尖發麻。

“傳——滿洲旗秀六人進殿!”

殿外太監的唱喏聲穿廊廡,為首的六個旗裝應聲出列,踩著青磚的步子輕得像羽。富察微晚站在第西位,月青旗裝的襬隨著步伐微微晃,袖擺下的手指卻穩如磐石——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每一聲都敲在“時機”二字上。

進殿的剎那,檀香混著龍涎香撲面而來。微晚眼角的餘掃過殿中陳設:明黃的帳幔低垂,上首並坐著兩人,左側是穿藏青常服的雍正,面容冷峻,眉眼間帶著常年批閱奏摺的疲憊;右側的太后穿著石青繡壽字的氅,手裡捻著佛珠,目平和卻藏著審視。

“奴才給皇上、太后請安。”唱名的太監是李德全,他尖細的嗓音在殿迴盪,“第一位,鑲黃旗,一等侍衛那拉·興德之,那拉烏雲珠,年十七。”

那拉氏應聲出列,屈膝行禮時膝蓋撞在金磚上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“臣那拉氏,參加皇上,參加太后。”聲音發,頭埋得幾乎抵到口。

雍正沒抬頭,指尖在奏摺上點了點:“撂牌子,賜花。”

那拉氏的肩膀猛地垮了,謝恩的聲音帶著哭腔,被太監引著退了出去。

“第二位,正黃旗,禮部員外郎烏雅·長慶之,烏雅雪,年十六。”

烏雅氏比那拉氏鎮定些,行禮時脊背首,卻在抬頭的瞬間被雍正的目掃得一哆嗦。“臣烏雅氏……”剛說了半句,就被雍正打斷:“嗯,看著拘謹,撂牌子吧。”

又是賜花。烏雅氏咬著退下,路過微晚邊時,襬掃過地磚,帶起一陣風。

“第三位,正白旗,都察院史伊爾覺羅·文泰之,伊爾覺羅明月,年十八。”

這位倒是大方,抬頭時還敢看雍正一眼,聲音清脆:“臣伊爾覺羅氏,願皇上聖安康,太后福壽綿長。”

皇上捻著佛珠的手頓了頓,淡淡道:“眉眼太利,恐非福相。撂牌子。”

三個秀接連被刷,殿的氣氛更沉了。富察微晚垂著眼,能覺到雍正的目落在了自己上,帶著審視,像在掂量一件

“第西位,鑲黃旗,前鋒營統領富察·明瑞之,富察微晚,年十七。”李德全的聲音微微拔高——富察家的旗籍與職,在這裡算得上拔尖。

富察微晚緩緩出列。沒有像前幾人那樣急著抬頭,而是先屈膝,膝蓋與地磚接的瞬間,用了三分力,既顯恭敬,又不顯得卑怯。

然後,開口了。

那聲音像泠泠泉水漫過玉石,清潤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,尾音微微上翹,卻又收得極穩,正是《甄嬛傳》裡純元皇后說話的語調,被系統復刻得毫不差:“臣富察微晚,參加皇上,參加太后。”

話音剛落,殿靜得能聽見燭花開的輕響。

雍正握著硃筆的手猛地一頓,墨滴在奏摺上暈開一個黑點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眼,目像鉤子一樣投過來,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。

太后捻佛珠的手指也停了,眼皮微抬,看向那抹月青影,眼底閃過一驚異——這聲音……

富察微晚彷彿沒察覺殿的異樣,繼續說道,聲音依舊是那副清潤溫的調子,卻字字清晰:“臣聽阿瑪說,皇上勤政民,日夜為天下蒼生勞,願皇上龍康健,如松柏之茂;太后慈懷天下,福澤萬民,願太后壽比南山,似東海之淵。臣雖愚鈍,亦知今日能得見天,是此生之幸,唯願能為皇家略盡綿薄,不負聖恩。”

這段吉祥話說得恰到好,既有對帝后的稱頌,又暗表了宮的意願,卻不顯得諂

而更讓上首二人震驚的是——這聲音,這語氣,分明就是純元在世時的模樣!

“你……抬起頭來。”雍正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,他幾乎是按捺不住地想看清這張臉。

富察微晚依言抬頭,卻依舊恪守規矩,目落在雍正腳下的金磚上,不與他對視。

就在抬頭的剎那,雍正倒吸一口涼氣,手裡的硃筆“啪”地掉在案上。

殿

滿

滿

殿退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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