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永壽宮,文鳶正躺在床上,面蒼白,咳嗽不止。太醫院院判跪在床邊,躬對雍正說:“皇上,蘭昭貴妃娘娘是憂思過度,又染了風寒,氣不暢,需靜養一月,切不可勞累。”
雍正坐在床邊,握住文鳶的手,眼中滿是憐惜:“文鳶,你就是太懂事了,總為朕和孩子們心,卻忘了照顧自己。”他轉頭對蘇培盛說,“傳朕旨意,賞百年人參、燕各十斤,讓膳房每日備滋補湯藥送來。宮裡的事不用管,安心養病便是。”
文鳶虛弱地笑了笑,聲音輕:“謝皇上關心。臣妾只是小恙,不礙事的,皇上安心去祈福便是。”
雍正又叮囑了幾句,才離開永壽宮。看著他的背影,文鳶眼中的虛弱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計。
雍正與皇后離宮的當日中午,日頭毒得像要把人烤化。青石板被曬得滾燙,連空氣都泛著扭曲的熱浪。年世蘭穿著一寶石宮裝,端坐在翊坤宮大殿的主位上,眼神凌厲地掃過殿的嬪妃們。
“今日各位妹妹來,是有要事商議。”年世蘭開口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近來宮中有些嬪妃,仗著得寵,便藐視宮規,以下犯上,實在不統。”
的目死死鎖定甄嬛,冷冷地說:“莞貴人,你可知罪?”
甄嬛心中一,卻還是強裝鎮定:“臣妾不知犯何罪,還請娘娘明示。”
“不知罪?”年世蘭冷笑一聲,“你懷了龍裔便驕縱跋扈,請安遲到還敢頂撞本宮,更在背後散播謠言詆譭本宮!你這樣的行為,難道不是藐視宮規,以下犯上嗎?”
“娘娘明察,臣妾從未散播謠言,頂撞娘娘也是事出有因,還請娘娘不要聽信旁人挑撥。”甄嬛連忙辯解。
“事出有因?”年世蘭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道,“來人!把莞貴人拉出去,跪在大殿門外誦讀《戒》一百遍,讓好好反省!”
“娘娘不可!”沈眉莊連忙上前,擋在甄嬛前,“莞貴人懷著孕,如此烈日之下,跪在滾燙的石板上,若是傷了龍裔,誰能擔待得起?”
年世蘭瞪著沈眉莊,語氣冰冷:“沈貴人,這裡沒你的事,多管閒事!”
“娘娘,嬪妾不能不管。”沈眉莊眼神堅定,“莞貴人是臣妾的好姐妹,懷有龍裔,絕不能此責罰!若是娘娘非要責罰,那就先責罰嬪妾!”
說著,沈眉莊便要跪下。甄嬛連忙拉住,眼中滿是:“眉姐姐,你不必為我如此。”
“嬛兒,我們是好姐妹,我怎能看著你委屈?”沈眉莊看著甄嬛,語氣誠懇。
年世蘭看著眼前的一幕,怒火更盛:“好啊,你們倒是姐妹深!周寧海,”看向一旁的太監,“給本宮掌沈貴人的,讓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!”
周寧海領命,舉起手就要打沈眉莊。
“住手!”甄嬛厲聲喝道,“娘娘,嬪妾甘願罰,只求娘娘不要傷害眉姐姐!”
年世蘭冷哼一聲:“算你識相。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周寧海,把莞貴人拉出去,跪在門外誦讀《戒》。沈貴人要陪,那就讓一起跪!”
周寧海不敢怠慢,連忙讓人將甄嬛和沈眉莊拉到翊坤宮大殿門外。滾燙的青石板烙得膝蓋生疼,甄嬛卻咬著牙不肯低頭。拿起一旁的《戒》,聲音抖卻堅定地讀了起來:“婦德,婦言,婦容,婦功……”
沈眉莊跪在邊,看著蒼白的臉,心中焦急不己:“嬛兒,你怎麼樣?要不要向華貴妃求?”
甄嬛搖了搖頭,汗水順著臉頰落,滴在青石板上:“我不要求,我沒有錯……”
時間一點點過去,太越來越毒。甄嬛只覺得頭暈目眩,小腹傳來一陣墜墜的疼痛。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臉蒼白得像一張紙。突然,只覺得小腹一陣劇痛,低頭一看,只見下慢慢溢位一攤跡——那跡越來越多,染紅了的襬,也染紅了下的青石板。
“啊——”甄嬛痛呼一聲,眼前一黑,便暈了過去。
“嬛兒!嬛兒你醒醒!”沈眉莊大驚失,連忙想要扶起甄嬛,卻發現自己也渾無力。
殿的年世蘭聽到外面的靜,連忙讓人出去檢視。當小太監慌張地稟報“莞貴人暈了,下有”時,年世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踉蹌著走出殿門,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甄嬛和那攤刺目的跡,控制不住地抖起來。
頌芝連忙上前,攙扶著年世蘭,生怕摔倒:“娘娘,您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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