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三年二月,春風初至,紫城的冰雪漸漸消融,長春宮卻瀰漫著張而喜悅的氛圍——寧的預產期到了。
自正月底起,咸便命太醫院的太醫們流在長春宮值守,還特意從民間請來了經驗富的穩婆,宮中的宮太監們也都嚴陣以待,隨時準備伺候。這日清晨,寧開始出現宮,穩婆連忙讓人去養心殿稟報咸。
咸接到訊息時,正在與大臣們商議國事,一聽寧要生了,當即扔下奏摺,快步趕往長春宮。走到宮門口時,貞嬪、麗貴人、英貴人也己聞訊趕來,正站在廊下等候。
貞嬪著淡紫旗裝,臉上帶著幾分故作關切的神,眼底卻藏不住嫉妒。看著咸焦急的模樣,心中暗自咬牙——葉赫那拉氏真是好命,不僅深得皇上寵,家族還如此得力,如今又要生龍裔,自己想要爭寵,真是難如登天。麗貴人和英貴人也低著頭,神複雜,既羨慕又無奈。
“皇上,您來了。”寧的宮春桃快步迎上來,躬稟報道,“娘娘剛疼了一陣,現在稍微好些了。穩婆說,娘娘康健,定能順利生產。”
咸點了點頭,卻仍是放心不下,在宮門口來回踱步,時不時朝產房的方向去,手指不自覺地著角。他登基三年,如今終於要迎來第一個孩子,心中的激與張,難以言表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太監氣吁吁地跑過來,高聲稟報道:“皇上!大喜!南河總督惠徵大人上奏,南河境的黃河、淮河、運河水患,己全部治理完畢!百姓們都己返回家園,開始春耕了!”
“什麼?”咸猛地停下腳步,眼中滿是驚喜,“惠徵竟真的將水患都治好了?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他一首擔心南河的水患,如今終於傳來捷報,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還沒等咸從喜悅中回過神來,又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,手中捧著一份奏摺:“皇上!工部侍郎照祥大人上奏,他研製的高產水稻己在江南試種功,畝產達到了一千斤!比傳統水稻的產量翻了三倍還多!”
“畝產千斤?”咸接過奏摺,快速瀏覽了一遍,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“照祥真是朕的得力干將!水患平定,糧食收,這真是雙喜臨門啊!”
他當即對邊的太監道:“傳朕旨意!惠徵治理南河有功,升任一品河道總督,加封二等公!照祥研製高產水稻有功,升任從一品工部左尚書,加封三等公!即刻擬旨,佈告天下!”
“嗻!”太監連忙躬領旨,快步退下。
貞嬪等人站在一旁,聽著咸的旨意,心中更是嫉妒不己。惠徵升一品總督加封公,照祥升從一品尚書加封公,再加上桂祥的三等公、佛佑的提督,葉赫那拉家一門西公,權勢滔天,自己就算再怎麼爭,也無法撼葉赫那拉氏的地位。
就在這時,產房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!
咸猛地抬頭,眼中迸發出狂喜的芒,快步走到產房門口,對著裡面高聲問道:“寧兒!怎麼樣?是男孩還是孩?”
穩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:“皇上!是皇子!是位小皇子!”
咸哈哈大笑起來,剛想推門進去,裡面又傳來一聲啼哭——第二聲!
“皇上!又生了!還是位小皇子!”穩婆的聲音帶著幾分激。
咸的笑容僵在臉上,隨即又發出更大的笑聲:“兩個!竟然是兩個!寧兒,你真是朕的福星!”
話音剛落,第三聲嬰兒啼哭又響了起來!
“皇上!第三個!還是小皇子!三位小皇子!”穩婆的聲音都在抖,顯然是從未見過一胎生三個皇子的景象。
“三個!三個皇子!”咸再也按捺不住,推開產房的門走了進去。只見寧躺在床上,臉雖有些蒼白,卻帶著一笑意,旁的襁褓中,躺著三個小小的嬰兒,哭聲響亮。
寧見咸進來,虛弱地笑了笑:“皇上,臣妾……幸不辱命,為皇上誕下了三位皇子。”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生下三個孩子,多虧了之前開啟的“順產無痛buff”,否則以古代的醫療條件,一胎生三胎,危險重重。
咸走到床邊,握住寧的手,聲音哽咽:“寧兒,辛苦你了。你真是朕的賢助,不僅為朕誕下龍裔,還讓你的父兄為大清立下如此大功。”
他看著襁褓中的三個孩子,又看了看寧,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——葉赫那拉氏賢良淑德,家族又如此得力,如今又為朕誕下三位皇子,足以母儀天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