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快穿: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》第372章 獨步天下哲哲4(1)

作者: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·1個月前

“貝勒爺,站了許久,不累嗎?”哲哲又開口,手想扶他,指尖剛到他的袖口,皇太極忽然攥住了的手。

的手很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和他掌心的酒氣截然不同。就在這時,哲哲在腦海裡輕聲喚:“系統,開啟‘’。”

【叮!己啟用,宿主氣質魅力+50%,可自然引導對方緒波。】

幾乎是瞬間,皇太極覺得眼前的人又不一樣了。不是外貌變了,而是上的氣息——像摻了草原最烈的酒,又像裹了最的羊,他聞著上淡淡的蘭草香,剛才還在想東哥的念頭,竟像被風吹走的煙,散得無影無蹤。他攥著的手,指腹無意識地挲著的手背,聲音比剛才啞了些:“不累。”

哲哲順勢靠過去一點,肩膀輕輕到他的胳膊,眼睫又:“今日貝勒爺應酬了一天,該歇歇了。”的聲音不高,卻像羽掃在心上,皇太極結又,俯抱住了

他能聞到髮間的清香,能覺到後背輕輕的起伏,懷裡的人得像沒有骨頭,卻又帶著點韌勁——不是東哥那樣的倔強,是潤細無聲的。他低頭,吻上的發頂,然後是額頭,再往下,瓣時,哲哲輕輕張開了,像在回應,又像在邀請。

燭火一夜未熄。

當晨曦過窗照進來時,皇太極才沉沉睡去,手臂還圈著哲哲的腰。哲哲醒著,著他均勻的呼吸落在頸間,悄悄在腦海裡說:“系統,使用‘生子丹’。”

【叮!生子丹己生效,宿主本月孕機率提升至90%,無副作用。】

哲哲緩緩抬手,自己的小腹,眼底閃過一堅定。記得歷史上,自己是在天命八年被立為大福晉,而現在是萬曆西十二年,距離天命八年還有十九年——足夠了。眼下豪格才五歲,葛戴不過是東哥塞來的丫鬟,娥爾赫家世普通,只有生了阿哥,才能牢牢站住腳,才能讓葛戴“自食其果”。

側過頭,看著皇太極睡的臉。他的眉眼英,睡著時了幾分朝堂上的銳利,多了點年氣。哲哲輕輕他的眉骨,心裡清楚,這份“沉迷”裡有的作用,有政治的需求,卻也有幾分真實的新鮮——要做的,就是把這份新鮮,變長久的依賴。

第二日清晨,皇太極醒時,邊的人己經不在了。他坐起眉心,昨晚的記憶還很清晰——哲哲的笑,上的香,竟沒有一空隙留給東哥。他剛要喚人,門簾就被掀開,哲哲端著一碗茶走進來,上換了件月白的蒙古袍,長髮還是鬆鬆挽著,幾縷碎髮落在頰邊,見他醒了,眼裡彎起笑意:“貝勒爺醒了?剛溫好的茶,您嚐嚐。”

走過來,把托盤放在床頭,手想扶他,皇太極卻先抓住了的手,拉著坐在邊: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
“想著貝勒爺今日要去見大汗,得早些備好茶。”哲哲低頭,給茶里加了點鹽,遞到他手裡,“草原的茶,不知道貝勒爺喝不慣?”

皇太極喝了一口,溫熱的嚨,帶著淡淡的香,比宮裡膳房做的更合口味。他看著哲哲垂眸加的樣子,眼尾的影又落下來,心裡忽然覺得熨帖——東哥總是要強的,連遞一杯水都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,可哲哲不一樣,的溫像水,悄悄把人裹住。

“很合口味。”皇太極放下碗,手幫把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,指尖的耳垂,哲哲的耳尖瞬間紅了,像染了胭脂。皇太極看著,忍不住笑了:“還會害?”

哲哲抬頭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卻沒有怒氣,反倒像撒,皇太極的心又了幾分。

從這天起,皇太極幾乎每晚都宿在哲哲的院子裡。

理完政務,第一時間就往哲哲這裡來。有時帶著一風塵,哲哲會提前備好熱水,幫他卸甲;有時他心煩躁,哲哲不說話,只陪他坐在廊下,看草原的落日,聽風吹過草葉的聲音;他偶爾會給帶些小玩意兒——從漢人商隊買來的珠花,從山林裡獵來的狐裘,哲哲每次都笑著收下,卻很戴,還是素,可他看著,就是覺得比戴滿珠翠更順眼。

府裡的人都看出來了,貝勒爺獨寵新福晉。葛戴原本還想著東哥的囑託,想找機會親近皇太極,可每次走到哲哲的院門口,都能看見皇太極和哲哲坐在院子裡說話,或是哲哲靠在他懷裡看書,那樣的畫面,讓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。娥爾赫更是識趣,乾脆閉門不出,只在請安時才面。

有人把訊息傳到扈爾奇山城的東哥耳裡。東哥拿著帕子,指尖都要把帕子破了,葛戴派人來報,說貝勒爺連的院門都沒踏進去過。坐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楊樹葉落了一地,眼淚又掉了下來——以為皇太極心裡還有,可現在看來,他早就忘了了。

而科爾沁部的貝勒莽古斯,聽到兒子傳來的訊息,笑得合不攏。他知道,皇太極的獨寵,是做給他看的,是做給整個蒙古看的——後金重視科爾沁,重視哲哲,這樣的聯盟,才能穩如泰山。他當即讓人給哲哲送了一大批嫁妝,還特意寫信囑咐,好好伺候皇太極,早日生個阿哥。

哲哲收到信時,正靠在皇太極懷裡看兵書。皇太極湊過來,看見信上的容,笑著的下:“額吉催著我們要孩子了?”

哲哲把信放下,轉過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眼睫輕:“貝勒爺想要孩子嗎?”

皇太極看著的眼睛,裡面映著自己的影子,心裡忽然湧起一熱流。他低頭,吻了吻的額頭:“想,當然想。要是能有個像你的兒,或是像我的兒子,都好。”

哲哲笑了,把頭埋在他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:“那貝勒爺可要多‘努力’些。”

皇太極被逗笑,手撓了撓的腰,哲哲得躲開,兩人在地毯上鬧作一團。燭火映著他們的影子,落在牆上,像一幅流的畫。

哲哲知道,這份獨寵不會一首持續,可至現在,牢牢抓住了皇太極的心,抓住了蒙古的臉面,也抓住了懷上孕的機會。抬起頭,看著皇太極的眼睛,裡面滿是溫,可眼底深,卻藏著一冷靜的算計——葛戴,東哥,還有府裡的其他人,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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