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皇上從行宮回京的訊息傳遍紫城。宮裡的人都忙了起來,秀們更是心打扮,盼著能被皇上注意到。可就在這忙碌中,爾淳卻出了岔子。
晨起梳妝時,爾淳穿鞋,剛把腳進去,就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臉瞬間慘白。下鞋,只見鞋底麻麻扎著十幾細針,針尖朝上,泛著冷。
“誰幹的!”淑寧見狀,怒聲呵斥,眼底滿是殺意。
訊息很快傳到了鄂公公耳中。鄂公公是如妃邊的總管太監,平日裡最是嚴苛,他趕到時,安茜正好在附近巡查。
“安茜!”鄂公公指著地上的鞋,語氣嚴厲,“爾淳小主在你管轄的區域出了這種事,你怎麼當差的?若是傷了小主,你擔待得起嗎?”
安茜躬行禮,語氣平靜:“鄂公公息怒,此事奴婢定會徹查,給爾淳小主一個代。”
“徹查?”鄂公公冷笑,“若是查不出來,你就等著罰吧!”
就在這時,爾淳卻開口了:“鄂公公,不怪安茜姑姑,許是哪個小宮不小心掉進去的,並非故意。再說,我也沒傷,這事就算了吧。”
鄂公公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還是爾淳小主心善。既然小主這麼說,那這事就先不追究了,但安茜,你日後可得看好手下的人。”
安茜點頭:“是,奴婢謹記。”
待鄂公公走後,爾淳看向安茜,眼神里帶著一冷意:“安茜姑姑,宮裡人多眼雜,有些事,還是小心些好。別讓人覺得,姑姑您偏袒誰,或是想借故生事。”
安茜心裡一凜,知道爾淳這是在敲打。躬應下,轉離開,心裡卻越發覺得爾淳不簡單。
與此同時,素櫻在永壽宮了委屈。永壽宮的宮見是安茜帶過來的,又子單純,便常常排,搶的差事,還故意打翻端的茶水。素櫻躲在廊下抹眼淚,正好被安茜撞見。
“怎麼了?”安茜遞過手帕,語氣溫。
素櫻接過手帕,哽咽道:“姑姑,們總欺負我……我不想待在永壽宮了。”
安茜嘆了口氣,了的頭:“再忍忍,等過些日子,我跟上面說說,把你調到別的地方去。”
可還沒等安茜安排,宮裡就出了命案。奉先殿修繕,一個瓦工在腳手架上失足摔了下來,當場殞命。訊息傳來,宮裡人心惶惶,都說是陳妃的冤魂在作祟。
玉瑩聽到訊息時,正在和畫春整理。停下作,眼底閃過一凝重——這後宮,不僅是人吃人,連無辜的匠人也難逃厄運。
幾日後,如妃的宮裡又出了事。如妃為求早生皇子,特意請了一尊送子觀音,供奉在偏殿。可這天早上,宮卻發現觀音像碎在了地上,而素櫻正好在偏殿打掃。
“是你打碎的?”如妃坐在主位上,語氣冰冷,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素櫻。
素櫻嚇得一,跪倒在地,聲音抖:“娘娘,不是我……我進來時,觀音像就己經碎了……”
“不是你?”如妃冷笑,“這偏殿只有你一個人打掃,不是你是誰?來人,把拖下去,杖責五十!”
“娘娘饒命!真的不是我啊!”素櫻哭喊著,卻被太監們架了出去。
安茜得知訊息,急得團團轉,卻又無可奈何。而此時的孔武,正在奉先殿附近做工。他晚上路過一口枯井時,突然聽到井裡傳來微弱的笛聲,像是素櫻平日裡吹的調子。他心裡一,找來繩索,下到井裡,果然看到素櫻蜷在井底,臉蒼白,氣息微弱——是被太監們扔下來的。
“素櫻姑娘,別怕,我救你上去。”孔武解開腰帶,系在素櫻上,慢慢將拉了上去。
安茜西尋找素櫻,終於在奉先殿找到了孔武和素櫻。看著素櫻虛弱的樣子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:“素櫻,你沒事吧?”
素櫻搖了搖頭,哽咽道:“姑姑,我沒打碎觀音像……”
孔武皺了皺眉,對安茜說:“安茜姑娘,我昨晚在奉先殿看到幾隻烏,說不定是烏撞碎了觀音像。我去跟如妃娘娘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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