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沒再說話，默默地走出禪房。朱瞻基鬆了口氣，看著朱高熾，小聲問：“爹，皇爺爺剛才說的話，是真的嗎？您真的掌控了朝政？”
朱高熾嘆了口氣，看著禪房的方向，晦地說：“你皇爺爺……在豬圈裡待得太久，己經出不來了。他總覺得所有人都想害他，都想搶他的皇位。”
古玩行的室裡，徐濱看著孫愚和孫若微，沉聲道：“朱允炆己經，還有五日就會到達無錫。到時候，我去接駕，五日之後，在靈山寺佛塔上相見。”
孫若微皺起眉頭：“見面的時候，該怎麼辦？”
“朱棣和朱允炆不能首接見面，”徐濱道，“你負責在佛塔中間傳話，我和朱瞻基在對面山上候著。若是子時一過，朱允炆還沒有從佛塔上下來，我就殺了朱瞻基。”
孫愚臉一變，質疑道：“你就不怕朱棣耍花招？他要是為了殺朱允炆，犧牲朱瞻基，怎麼辦？”
徐濱看著他，語氣堅定：“若是那樣，我殺了朱瞻基之後，就自盡。我絕不會讓朱允炆落朱棣手中。”
孫若微愣了愣，隨即道：“若是你們都死了，我也不願意獨活。到時候，我會陪著你們一起。”
徐濱看著，眼裡閃過一複雜的緒，卻沒有勸阻：“好。我們都做好一起赴死的準備吧。這一次，無論如何，都要給建文舊部，給天下人一個代。”
孫愚看著他們，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會安排好人手，在靈山寺周圍接應。若是有什麼意外，我們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，三人都知道，五日之後的靈山寺，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。他們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做好萬全的準備，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尚儀局的偏廳裡，擺滿了酒菜，胡善祥端著酒杯，笑著對宮們道：“今日我剛上任，多謝各位姐妹日後幫襯，大家放開吃，不用拘束。”
宮們紛紛起道謝，氣氛熱鬧。心眉端著酒杯走到胡善祥邊，趁人不注意，悄悄將一疊銀票塞到手裡，低聲音道：“胡署，這是主管讓我給您的。您看能不能把我調到您邊？以後局裡的雜事，我幫您打點，保準不讓您費心。”
胡善祥著銀票，眼底閃過一笑意，點頭道：“好，以後你就跟著我。”
正開心時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，安貴妃帶著幾個宮，臉沉地走了進來。“胡善祥！”一拍桌子，酒壺都被震得晃了晃，“你這尚儀局副署的，是怎麼得來的？是不是給太子妃送了什麼好？”
胡善祥站起，不卑不道：“回貴妃娘娘，這是太子妃娘娘賞識奴婢，特意提拔的，並非奴婢鑽營所得。”
“賞識你？”安貴妃冷笑，“你一個罪臣之後，有什麼資格被賞識？我看是太子妃故意跟我作對！”
兩人正爭執不下，太子妃張妍恰好路過，聽到聲音走進來。“安貴妃，”淡淡開口，“善祥是本宮提拔的，怎麼？你有意見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