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被說得一陣後怕,臉蒼白。朱高熾看著他,放緩語氣:“你去請你皇爺爺,讓他跟我好好談談。這件事,不能這麼草率。”
朱瞻基點了點頭,轉走進禪房。
尚儀局,胡善祥穿著新的服,正給太子妃張妍請安。張妍看著,笑道:“善祥,你剛上任,事務繁多,這是本宮賞你的,你拿著,也好打點上下。”說罷,命人遞過一個錦盒,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。
胡善祥連忙接過,躬謝恩:“謝太子妃娘娘恩典,奴婢定當盡心盡責,不辜負娘娘的信任。”
張妍點了點頭,忽然話鋒一轉:“本宮記得,你之前還想參加秀選拔,是嗎?”
胡善祥心裡一,連忙道:“娘娘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奴婢現在只想做好尚儀局的事。”
“過去的事?”張妍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,“可你的世,不是過去的事。你是景清的兒,靖難孤,當年景家滿門抄斬,你的腦袋,在那時候就該沒了。若不是本宮和胡尚儀護著你,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?”
胡善祥渾一震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:“娘娘,奴婢知錯!奴婢再也不敢提秀的事,也絕不會暴自己的世!求娘娘饒過奴婢這一次!”
張妍看著,嘆了口氣:“起來吧。本宮不是要為難你,只是提醒你,在宮裡,一步踏錯,就是萬劫不復。你的世,是你最大的肋,你一定要守好這個秘。”
胡善祥連忙點頭:“奴婢記住了,謝娘娘教誨。”
鳴寺禪房,朱棣坐在團上,看著朱高熾和朱瞻基,忽然對朱瞻基道:“瞻基,你說說,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朱瞻基愣了愣,連忙道:“回皇爺爺,我父親是個老實人,仁厚善良,一心為百姓著想。”
“老實人?”朱棣冷笑一聲,“在朕看來,老實人就是無用之人!你父親監國這幾年,各地的員,大多都是他提拔的吧?你以為朕不知道?他看似懦弱,實則早己掌控了朝政!”
“父皇!”朱高熾急得漲紅了臉,“兒臣選拔員,都是憑著他們的才能,沒有半點私心!兒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大明,為了百姓,絕沒有半點謀逆之心!”
“沒有謀逆之心?”朱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那你為什麼阻止朕見朱允炆?你是不是怕朱允炆回來,搖你的太子之位?”
“兒臣沒有!”朱高熾眼眶泛紅,“兒臣只是擔心,一旦見面,會引發戰,讓百姓再遭苦難!兒臣知道,您這幾天讓二弟監國,是想讓兒臣歇一歇,可兒臣不能看著您犯錯!瞻基是朱家的希,您不能拿他做人質去見朱允炆!若是您再任下去,兒臣……兒臣就反了!”
“爹!”朱瞻基嚇得臉慘白,連忙拉住朱高熾,“您別胡說!”
朱棣看著他們父子,眼神里滿是失:“你們……竟然互相懷疑到了這種程度?朕在你們眼裡,就是這樣一個冷無、不顧親的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