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氣得臉鐵青,卻也無可奈何。莊貴人醒來後哭得肝腸寸斷,雍正為安,也只能將齊妃草草下葬,並晉封莊貴人為莊嬪,以示補償。
皇后宜修則高高興興地將三阿哥弘時養到了自己膝下。一箭雙鵰,既除掉了莊嬪的胎兒,又得了皇子養權,心中快意無比。壽康宮的太后雖心知肚明是皇后所為,可見如今行事愈發瘋魔,勸也無用,只能暗中嘆息,默默為收拾殘局。
轉眼到了雍正三年,年羹堯之子年富在西北立下戰功凱旋。年羹堯宮為子請封,言語間再次“提醒”皇帝該兌現承諾,晉封其妹華妃為貴妃。
雍正回到養心殿,氣得砸了一個茶杯。年氏囂張,至此己極!但他深知此時還不能與年家撕破臉。沉思良久,他眼中閃過一冷,既然一定要封這個貴妃,那便不如……
翌日,一道晉封旨意震六宮:
“華妃年氏,伴駕多年,恪盡職守,晉為華貴妃。”
“賢嬪沈氏,溫婉端方,誕育皇嗣有功,晉為賢妃。”
“敬嬪馮氏,溫厚,晉為敬妃。”
“欣常在呂氏,晉為欣貴人。”
“莊嬪富察氏,晉為莊妃。”
“博爾濟吉特貴人,晉為萱嬪。”
一道旨意,大封六宮!華貴妃雖位份最尊,但賢妃、敬妃、莊妃並立,萱嬪新貴,一下子將年家的風沖淡了不。華妃接到旨意,初時欣喜,待聽聞其他人也水漲船高,尤其賢妃、敬妃都與懿淑貴妃好,那點喜悅頓時打了折扣,恨得牙。
承乾宮,甄嬛著己然隆起的小腹,聽著外面的喧鬧,神平靜。衛臨跪在腳邊,再次請脈後,確認仍是雙胎。他抬頭,目不由自主地落在甄嬛的肚子上,心中恐懼與一種扭曲的興織。他不敢想象東窗事發的後果,如今只能竭盡全力幫著瞞,甚至連他的師傅溫實初,也未曾察覺半分異常。
很快,甄嬛的產期將至。承乾宮外,雍正依舊張地踱步。皇后此次索稱頭風發作,連面都未——既無法下手,便眼不見為淨。
安陵容得知皇后“頭風”,眼中冷一閃,對甄嬛低語:“姐姐,既喜歡裝頭風,那便讓真的嚐嚐頭風的滋味好了。”
當夜,景仁宮,宜修原本只是裝病,卻忽然到頭顱如同被千萬鋼針同時穿刺,痛得在床上翻滾哀嚎,冷汗瞬間浸了寢。
就在宜修痛得幾乎暈厥之際,承乾宮再次傳出響亮的嬰兒啼哭——懿淑貴妃又誕下了一對龍胎!
雍正喜不自勝,看著一雙健康的兒,親自為其取名:公主為朧月,阿哥為弘昱。
衛臨奉命前去為新生兒請平安脈。當他抱起那個雕玉琢的朧月公主時,心臟幾乎驟停——那孩子的眉眼廓,細細看去,竟與他有著幾分說不出的相似!他手一抖,險些將孩子摔了,連忙穩住,額間己是冷汗涔涔,心中一片冰涼與駭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