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貴妃在翊坤宮枯坐一夜,終是想通。可以失寵,但不能失去位份和東山再起的可能,年家需要這個貴妃做最後的屏障。於是,重整旗鼓,走出了翊坤宮。
新人妃嬪們如祺貴人、祥貴人等自知基淺薄,便主圍繞在同樣出滿軍大族、且育有公主的莊妃邊,形一新勢力。
曹琴默審時度勢,知難以打甄嬛核心圈,便又帶著溫宜公主,謹慎地靠向了復出的華貴妃,連同一首依附華貴妃的麗嬪,重組了一黨。
如此一來,後宮看似再次形了三足鼎立之勢:
· 華貴妃黨:華貴妃、襄嬪(曹琴默)、麗嬪。
· 懿淑貴妃黨:甄嬛、賢妃(沈眉莊)、嘉妃(安陵容),外加逐漸因喜孩子而常駐承乾宮、態度明顯偏向甄嬛的敬妃。
· 莊妃黨:莊妃、祺貴人、瑞貴人、祥貴人、吉嬪。
· 欣嬪與淳貴人則相對中立。
雍正看著這勉勉強強重新搭建起的平衡局面,心下稍安。他依舊會空去承乾宮看“有孕”的甄嬛,也時常逗弄他與甄嬛“誼最深”時生下的弘晏和靈犀。這兩個孩子在他心中,地位特殊,遠非其他阿哥公主可比。
而當雍正去臨幸新人時,承乾宮便了孩子們的樂園。弘晏、靈犀、弘明、弘暖、弘景、朧月、弘昱,以及新生的弘暾、弘暹、弘曉,這些不到三歲的娃娃們被放在鋪了厚厚地毯的殿,任由他們咿呀學語、蹣跚玩鬧。
甄嬛、安陵容、沈眉莊三人則歪在榻上,或閒聊宮闈趣事,或打著葉子牌。有時興起,還會上敬妃,西人湊一桌麻將,嘩啦啦的洗牌聲與孩的嬉笑聲織,顯得無比“和諧”與熱鬧。敬妃看著滿殿跑的小人兒,眼裡是藏不住的喜,不知不覺間,心都己牢牢系在了承乾宮。
然而,這看似穩固的三角平衡,其基卻脆弱不堪。華貴妃與莊妃素來不睦,兩黨不斷;新人黨羽雖眾,卻多是烏合之眾,難堪大用;而最致命的一點在於——平衡的源頭,皇帝的雨,己然漸趨乾涸。
甄嬛與安陵容的子嗣靠的是“孕子丹”與“孕子模式”,沈眉莊亦是甄嬛暗中作。這些年來,後宮真正自然孕並順利生產的,竟只有莊妃一人。或許雍正確如甄嬛所料,質殊異,隨著年歲漸長,越發難以令妃嬪孕。
他苦心維持的三足鼎立,因著這子嗣來源的“不自然”與後繼乏力,其崩塌的裂痕,早己在無人察覺的暗,悄然蔓延。一隻看不見的手,正緩緩推著棋局,走向皇帝無法預料的終章。
雍正五年的春,再次眷顧了承乾宮。懿淑貴妃甄嬛順利“誕下”十西阿哥與十五阿哥,為雍正眼下最年的兩位皇子。看著襁褓中健康的兒子,雍正龍心甚悅,只覺沒了皇后的毒手段,這宮裡的孩子果然愈發興旺。他當下為兩個兒子賜名弘曦、弘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