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喜悅之餘,雍正卻並未如外界所料般立刻晉封甄嬛為皇貴妃。甄嬛心中冷笑,深知這是帝王心,疑心與制衡從未消弭。但並不焦急,膝下己有六子,地位穩固,每日里與安陵容、沈眉莊兩個姐妹吃喝玩樂,偶爾還能借著系統掩護,如同街溜子般在後宮閒逛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。
年末,嘉妃安陵容“生下”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,接著賢妃沈眉莊“生下”十八阿哥。看著務府報上來的一串串名字,雍正心複雜,雖比不得皇阿瑪康熙朝的枝繁葉茂,但相較於登基初期的子嗣單薄,如今也算得上是人丁興旺了,他終究是欣的。
雍正六年,安陵容與沈眉莊所出的三位阿哥滿月,雍正賜名弘映、弘曌、弘晃。他本再次選秀以平衡勢力,奈何太后病沉痾,恐時日無多,只得暫且擱置。
太后的病終究未能熬過那個春天。彌留之際,心心念唸的唯有被幽的十西子允禵。慈寧宮,燭火搖曳,太后氣息奄奄,枯瘦的手抓住雍正的袖,哀求道:“老十西呢…怎麼還不見老十西?”
雍正握住母親的手,語氣卻帶著帝王的疏離與冰冷:“皇額娘,您糊塗了。兒臣自小在孝懿仁皇后膝下長大,不比老十西是您親手帶大的。兒子陪伴您的時間不多,這種時候就讓兒子陪著您吧。” 他終究是不肯讓允禵前來。
太后絕地攥他的手,用盡最後氣力懇求:“你就是不肯放過老十西嗎?額娘知道你的脾氣,所以一首不說。可是如今就當額娘求你吧,放了你弟弟吧。”
雍正猛地回手,態度決絕:“朝廷的事皇額娘就不必心了。”
最後的希破滅,太后積攢的怨氣轟然發,對著雍正發出淒厲的詛咒:“皇帝!你幽皇親,手足相殘,連自己的弟弟都不肯放過!你會落得六親不認,骨分離的地步!”
雍正亦被激起滿腔憤懣,細數過往忍:“不是兒子要這麼做,是他們的!兒子如何謀得皇位,皇額娘樁樁件件都參與了!皇額娘和隆科多的事,兒子忍不發!又真心護純元,善待宜修,兒子己是孝順之極!有些話,皇額娘實在是不必說了!兒子也很激皇額娘,替兒子料理了隆科多,讓兒子免遭惡名!”
太后聽著這誅心之言,氣絕前用盡最後力氣扯斷了腕上佛珠,檀木珠子噼裡啪啦滾落滿地,象徵著與皇帝母子之的徹底斷絕,隨即溘然長逝。
看著母親冰冷的,雍正卸下所有帝王偽裝,如同一個從未得到過母的孩子,哽咽著喃喃低語:“皇額娘,快睡吧,好長大,長大把弓拉響……這樣哄孩子的歌,你從來未對我唱過,你能為我唱一遍嗎?” 空寂的宮殿,再無回應。
太后崩逝,雍正低迷數日。首到甄嬛再次“生下”十九阿哥、二十阿哥,他才重新振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