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言更氣了。憑什麼這些人都能平安生產?當年生弘時時差點難產,至今子都沒養好...
“翠兒,去打聽打聽,曹琴默是不是用了什麼秘方?”忽然道,“不然怎麼就能平安生下孩子?”
翠兒應聲去了。不多時回來,神古怪:“格格...奴婢聽說,曹格格生產前,呂側福晉送過一盒安胎丸...”
李靜言眼睛一亮。呂盈風...那個五年六個的人,定有秘方!
完全忘了,自己懷孕時呂盈風也送過東西,只是當時信不過呂盈風,就全扔了。
曹琴默的院子裡,此刻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靠在床頭,看著懷中睡的兒,眼中沒有初為人母的喜悅,只有深沉的算計。
陪嫁丫鬟文心低聲道:“曹格格,八格格...很健康。”
“健康就好。”曹琴默聲音平靜,“至...比病殃殃的五格格、七格格強。”
“格格...福晉那邊今日又派人來了,說是送補品,可奴婢瞧著,那婆子眼神不對...”
曹琴默冷笑:“咱們福晉的手啊,得可真長。可惜...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任拿的小格格?”
輕輕兒的臉:“文心,你明日去華清苑,就說我子不便,不能親自去給年側福晉請安,特地備了份禮,賀母平安。”
“格格這是要...”
“投靠。”曹琴默眼中閃過,“這王府裡,能跟福晉抗衡的,除了呂盈風,就是年世蘭。呂盈風深不可測,我看不。但年世蘭...驕縱跋扈,心思卻淺。這樣的人,反而好拿。”
“可年側福晉與齊格格有仇,而齊格格與您...”
“我與齊月賓何曾有過?”曹琴默淡淡道,“不過是同為將門之後,說過幾句話罷了。如今自作孽,與我何干?”
文心會意。這是要撇清關係,向年世蘭表忠心。
“還有,”曹琴默補充,“去跟呂側福晉那邊也送份禮,就說多謝孕期照拂。記住,禮要厚,話要甜。”
“格格這是兩邊都要...”
“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。”曹琴默閉上眼,“在這王府,想要活下去,就得比別人多想一步。”
窗外,又飄起了雪。
雍親王府的後院,在這個冬天,迎來了七個新生命——六格格、七格格、八格格,還有陳芳月即將臨盆的胎兒。
子嗣盈,本是喜事。可在這喜氣之下,暗流從未停歇。
宜修的頭風越來越重,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年世蘭的恨意與日俱增,只等子養好便要報復。
呂盈風看似風無限,卻知這風如履薄冰。
而胤禛,看著滿院子嗣,心中既得意又憂慮——前朝風雨來,這後院的平靜,還能維持多久?
無人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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