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，陳芳月果然發了。
訊息傳到前院時，胤禛正在書房看摺子。聽聞陳芳月早產，他眉頭一皺：“怎麼提前了這麼多？”
蘇培盛低聲道：“府醫說...陳格格前日摔了一跤，了胎氣。”
“摔了一跤？”胤禛放下筆，“可嚴重？”
“說是無大礙，只是要早產了。”
胤禛起：“去看看。”
他趕到陳芳月院外時，產房裡己傳出陣陣。聽著那聲音，胤禛心中有些複雜——期待是個阿哥，又覺得...怕是沒那麼容易。
等了約一個時辰，產房裡終於傳出一聲啼哭。聲音不算微弱，卻也談不上洪亮。
產婆抱著襁褓出來，臉上堆笑：“恭喜王爺！陳格格生了！是位...小格格。”
胤禛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。又是格格？
他接過孩子，看著那瘦小的臉龐，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期待落空的失，對孩子的憐惜，還有一...如釋重負？
是啊，若是阿哥，年羹堯那邊怕是要多想了。如今是個格格...也好。
“母平安就好。”他將孩子遞迴，聲音聽不出緒，“賜名...雲蕊吧。”
“蕊者，花心也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如花蕊，卻堅韌。”
這話說得敷衍，連他自己都不太信。
產房，陳芳月聽到“格格”二字時，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“格格...是個格格？”聲音發，死死抓住床單，“怎麼可能...本格格明明...”
明明吃了那藥，明明算好了日子，明明該比耿靜涵先生...為什麼會是個格格？！
“格格息怒，您剛生產，不能氣...”喜兒在一旁勸道。
“滾！”陳芳月一把推開，眼中滿是恨意，“為什麼...為什麼不是阿哥...為什麼？！”
為了這個孩子，不惜早產，不惜傷。結果...竟是個賠錢貨？！
“格格，九格格很健康...”產婆小心道。
“健康有什麼用？！”陳芳月尖聲道，“丫頭片子就是賠錢貨！本格格要的是阿哥！是能晉庶福晉的阿哥！”
越說越氣，忽然覺得腹中一陣劇痛，低頭一看，竟是崩了。
“格格！”喜兒嚇得尖，“府醫！快府醫！”
一片混中，陳芳月死死盯著那個被抱走的襁褓，眼中滿是怨毒。都是這個孽障...都是毀了自己的前程！
等本格格養好子...一定要再生一個阿哥！一定要！
訊息傳到耿靜涵院裡時，正坐在窗前做針線。聽聞陳芳月早產生下九格格，手中針線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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