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呂盈風“病”了幾天,終於“好轉”了。斜倚在榻上,聽秋月說著這幾日的訊息。
“莞嬪失寵,華貴妃...不,年妃每日罰跪,宮中都在傳,說皇上這次是真的怒了。”秋月低聲道,“還有...安常在晉了貴人,聽說如今在皇上面前,很得臉。”
呂盈風挑眉:“安陵容?”
“是。皇后娘娘親自調教的,說是...嗓音像極了那位。”
那位...自然是純元皇后。
呂盈風輕輕笑了。宜修啊宜修,真是像極了草原上的蛇鷲——自己不生蛋,專別人的蛋,一一拔下凰的羽,在自己上。
“皇后殺了皇后...”喃喃自語,想起原著裡那句經典臺詞。
原來不是指殺人,而是指...取而代之。宜修想為純元,想擁有純元的一切——皇上的,後宮的尊榮,甚至...那些像純元的人,都要為所用。
“主子,三阿哥福晉那邊傳來訊息...”春桃匆匆進來,臉上帶著喜,“診出喜脈了!己經兩個月了!”
呂盈風眼睛一亮: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!太醫說胎象穩固,是個健康的孩子!”
呂盈風坐首子,心中湧起真切的喜悅。弘晨要有孩子了...要做祖母了。
“去,挑些上好的補品送去。”吩咐道,“再告訴福晉,好好養著,不必來請安,一切以孩子為重。”
“是。”
正說著,外間傳來通報——皇上來了。
呂盈風忙起迎駕。胤禛走進來,臉比前幾日好了些,可眉宇間依舊帶著疲憊。
“臣妾給皇上請安。”行禮。
“起來吧。”胤禛扶起,在邊坐下,“聽說你前幾日中了暑氣,可好些了?”
呂盈風垂眸:“謝皇上關心,己經無礙了。只是...那日翊坤宮的事,臣妾沒能勸住華貴妃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胤禛擺擺手:“不怪你。年氏跋扈,連朕的話都敢奉違,何況是你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問:“盈風,你說...朕對年氏,是不是太寬容了?”
呂盈風心中一。這是在試探?
“皇上自有皇上的考量。”謹慎道,“年大將軍鎮守西北,勞苦功高...皇上顧念舊,也是應該的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,既沒替年世蘭求,也沒落井下石。
胤禛看著,眼中閃過複雜神:“還是你懂事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嬛嬛...如今與朕生分了。朕去看,總是冷冷的...朕知道恨朕沒嚴懲年氏,可朕有朕的難...”
他說著,眼中竟閃過一罕見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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