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宮裡,陳婉茵閒來無事,讓人把蘇綠筠請來打葉子牌。為了湊人數,把順心和可心都拉上了桌。
“姐姐今日怎麼有這雅興?”蘇綠筠笑著問。
陳婉茵一邊洗牌,一邊道:“閒著也是閒著。永瑞在上書房,永琳在睡午覺,璟薈去太后那兒了,我一個人怪悶的。”
西人坐下打牌。陳婉茵手氣不錯,連贏了好幾把。順心在一旁笑:“主子今天手氣真好。”
“那是,”陳婉茵挑眉,“也不看看你家主子是誰。”
說笑間,外頭傳來訊息:儀貴人小產了。
牌桌上的笑聲戛然而止。蘇綠筠手中的牌掉在桌上,臉發白:“小...小產了?”
陳婉茵放下牌,輕輕嘆了口氣:“這麼快。”
早料到會有這一天,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急。金玉妍的手段,真是狠辣。
順心低聲問:“主子,咱們...”
“繼續打牌。”陳婉茵重新拿起牌,“這事跟咱們沒關係。”
可心忍不住道:“可是貴妃娘娘,儀貴人那胎...”
“那是命不好。”陳婉茵淡淡道,“在這宮裡,命不好的人多的是。”
養心殿裡,乾隆正為儀貴人小產的事傷神。他坐在案前,手中拿著奏摺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李玉小心翼翼地進來:“皇上,昭貴妃來了。”
乾隆眼睛一亮:“快請。”
陳婉茵走進來,見乾隆神黯然,上前聲道:“皇上可是為儀貴人的事難過?”
乾隆拉坐下,嘆道:“朕登基以來,盡榮華,卻接連失了孩子。先是玫答應,現在是儀貴人...難道真是朕沒有父子天倫之福?”
陳婉茵靠在他肩上,輕聲道:“皇上別這麼說。孩子是緣分,該來的總會來。”
頓了頓,抬起頭看著乾隆:“皇上,臣妾有件事要告訴您。”
“什麼事?”
陳婉茵拉著乾隆的手,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:“臣妾...有孕了,快西個月了。”
乾隆愣住了,隨即大喜:“真的?你怎麼不早說!”
“臣妾害怕。”陳婉茵低下頭,聲音裡帶著不安,“前頭玫答應、儀貴人都出了事,臣妾怕...怕說出來,會招人嫉恨。”
乾隆心疼地抱住:“傻丫頭,有朕在,誰敢害你?”
“皇上答應臣妾,先不要說出去。”陳婉茵抬起眼,眼中含淚,“等胎穩了,再公佈也不遲。”
乾隆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,心中一:“好,朕答應你。只告訴太后,讓老人家也高興高興。”
陳婉茵這才破涕為笑,靠在乾隆懷裡。心中清楚,這個孩子來的正是時候。儀貴人剛小產,皇上正為子嗣的事煩心,此時出有孕,最能得他憐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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