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真相“浮出水面”：儀貴人房燃盡的紅羅炭炭灰裡有硃砂，而硃砂遇熱能轉化為水銀；供給儀貴人的魚蝦飼料中也含有硃砂。一切證據，都指向延禧宮主位——如懿。
太后震怒，命皇后徹查。富察琅嬅當即下令搜查各宮，很快，素鏈就從如懿的妝臺屜子下搜出了一盒硃砂。
更關鍵的是，素鏈帶來了三個太監：負責養魚蝦的小祿子，負責燒炭的小福子，還有一個小安子的。三人眾口一詞，指證如懿以他們家人的命相要挾，他們在魚蝦和炭火中加硃砂。
如懿跪在殿中，臉蒼白：“臣妾沒有做過。”
乾隆看著，心中存著一疑慮。可證確鑿，人證俱全，他也不能偏袒。
皇后見狀，又提出傳阿箬問話。
阿箬走進來，跪下時看了如懿一眼，那眼神冰冷陌生。如懿心中一沉。
“阿箬，”皇后開口，“你是嫻妃的侍，平日可有異常？”
阿箬抬起頭，聲音清晰：“回皇后娘娘，主子自被足後，便心懷怨恨。常說，若不是當年沒能為嫡福晉，如今也不會制。”
如懿震驚地看著：“阿箬，你...”
“主子還說過，儀貴人腹中的皇子若生下來，定會威脅以後自己生的阿哥。”阿箬繼續道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奴婢勸過主子，可主子不聽，還奴婢去做那些事...奴婢實在不敢不從啊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如懿氣得渾發抖，“我何時說過這些話？何時你做過事？”
阿箬哭著磕頭：“皇上明鑑！奴婢跟了主子這麼多年，若不是真的，怎會背叛主子？景宮的蛇也是主子安排的，假意救人，就是為了把儀貴人接延禧宮，好下手...”
“夠了！”乾隆喝道。
可就在這時，小祿子突然大喊一聲：“皇上，奴才說的都是真的！奴才願以死明志！”
他說完，一頭撞向殿柱。鮮西濺，人當場就沒了氣息。
儀貴人見狀，尖一聲撲向如懿：“你這個毒婦！你還我孩子！”
一掌扇在如懿臉上，如懿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角滲出。海蘭想上前阻攔，被幾個宮死死按住。
如懿跪在地上，看著阿箬冰冷的眼神，看著儀貴人仇恨的臉，看著滿殿人懷疑的目，心中一片冰涼。張了張，想說“我沒有”，可這三個字在如山鐵證面前，蒼白得可笑。
乾隆看著這一切，閉上眼睛。再睜開時，眼中己無波瀾：“嫻妃...降為貴人，幽延禧宮，無旨不得出。”
如懿抬起頭，看著乾隆。想從他眼中找到一信任，一不捨，可什麼都沒有。那個曾經說會永遠信的弘曆哥哥，己經不在了。
笑了，笑容悽然：“臣妾...領旨。”
陳婉茵站在人群中，冷眼看著這一切。如懿那副“百口莫辯”的樣子，看得多了。每次都是這樣，了委屈就嘟著，等著別人來救。
真是天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