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窗前,看著院中盛開的玉蘭,眼中閃過狠厲。白蕊姬的孩子意外沒了,那是運氣好。可黃綺盈這個...絕不允許。
“硃砂、水銀...”金玉妍輕聲念著,“既然白蕊姬沒用上,那就用在黃綺盈上吧。”
貞淑一驚:“主子,這...”
“怕什麼?”金玉妍轉,笑容甜,眼神卻冷得像冰,“有人會幫我們的。”
想起高晞月。那個蠢人,最是記仇。黃綺盈前幾日請安時,不小心掉了高晞月的扇子,高晞月當時沒說什麼,可那眼神...金玉妍看得明白。
只要稍微挑撥幾句,高晞月就會手。到時候,只需坐收漁翁之利。
驚蟄那日,天氣悶熱。
景宮裡,黃綺盈正靠在榻上休息。懷孕兩個月,孕吐嚴重,整個人瘦了一圈。宮端來安胎藥,皺著眉頭喝下,剛放下碗,忽然聽見房樑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什麼聲音?”抬頭看去。
下一秒,一條青黑的蛇從房梁掉落,“啪”地落在腳邊。
黃綺盈嚇得魂飛魄散,尖起來:“蛇!有蛇!”
那蛇了驚,昂起頭,吐著信子。宮們嚇得西逃竄,黃綺盈想跑,卻得站不起來。眼看那蛇就要撲上來——
“別!”
如懿的聲音響起。不知何時來了,手裡拿著一包雄黃,迅速撒在蛇周圍。又讓宮拿來鐵鉗,親自上前夾住蛇的七寸,用力甩出門外。
整個過程乾脆利落,不過眨眼之間。
黃綺盈癱在榻上,臉慘白,渾發抖。如懿走過來,扶住:“儀貴人,你怎麼樣?”
“我...我肚子疼...”黃綺盈捂住小腹,額上冒出冷汗。
如懿心中一,連忙吩咐:“快去請太醫!快!”
又對黃綺盈道:“你先躺下,別。”
太醫很快來了,診脈之後,鬆了口氣:“貴人驚,胎象有些不穩,但暫無大礙。臣開幾副安胎藥,好生靜養便是。”
這時,乾隆和富察琅嬅也帶著眾嬪妃趕來了。聽說有蛇,乾隆臉一沉:“景宮怎麼會有蛇?”
富察琅嬅忙道:“皇上息怒,景宮靠近玄穹門,地氣溼,且近日正在修繕,許是從哪裡鑽進來的。”看向黃綺盈,語氣關切,“儀貴人了驚嚇,不如搬到長春宮,由臣妾親自照料。”
這話一齣,金玉妍立刻上前:“皇后娘娘三思。二阿哥正患哮症,需娘娘專心照料。若接儀貴人宮,不僅會分心影響三阿哥養病,萬一儀貴人有差池,還會連累娘娘。”
頓了頓,看向如懿:“嬪妾倒覺得,嫻妃娘娘最合適。嫻妃娘娘今日救了儀貴人,又是沉穩之人,定能照看好。”
黃綺盈也連忙附和:“皇上,皇后娘娘,嬪妾實在不敢再住在景宮了。今日若不是嫻妃娘娘,嬪妾和孩兒怕是...”說著哭起來,“求皇上讓嬪妾跟著嫻妃娘娘吧,嬪妾只信得過嫻妃娘娘。”
如懿蹙眉:“臣妾未曾生育,不懂如何照拂有孕之人,恐怕...”
“嫻妃娘娘謙虛了。”金玉妍笑道,“您今日置毒蛇那般沉著,照顧儀貴人定不在話下。再說,延禧宮清淨,最適合養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