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茵笑著招手：“永璋來了，快過來。”
又看向自己西歲的兒子永琳：“琳兒，帶弟弟去那邊玩，小心些。”
永琳很懂事，牽著永璋的小手，兩個孩子在墊上玩起布老虎。陳婉茵這才和蘇綠筠到殿坐下。
“姐姐可聽說了？”蘇綠筠低聲音，“玫答應那胎...本來可能會是貴子呢，就這麼被慧貴妃折騰沒了。”
陳婉茵端起茶盞，輕輕吹了吹：“那也是自己不小心。有了孕還去挑釁貴妃，不是找死是什麼？”
蘇綠筠嘆了口氣：“說來也是。不過皇后娘娘那邊...聽說三阿哥病了。”
“哦？”陳婉茵抬眸。
“累病的。”蘇綠筠搖搖頭，“皇后娘娘為了讓三阿哥趕上大阿哥的功課，著他拼命讀書。小小的人兒，天不亮就起來，夜裡還要溫書到子時。前幾日就發起高熱，還引發了哮症。”
陳婉茵蹙眉。永璉才五歲，正是貪玩的年紀，被這麼著讀書，不病才怪。富察琅嬅這是急瘋了。
可轉念一想，也能理解。哲妃那邊，大阿哥永璜雖然弱，可哲妃從沒放棄過。聽說永璜對如懿說過那樣的話——
“母親，二弟第一天來讀書，陳太傅就誇他人厚，有太子之風。母親，做太子很好嗎？為什麼永璉可以做，我不可以？”
如懿當時怎麼回的？說永璉是皇后娘娘嫡出，份很尊貴的。
可永璜不甘心：“可我是皇阿瑪長子，他們都說長子應該做弟弟們的表率，太子不就是表率嗎？額娘在時說過，額娘說太子也有許多是長子來做的。”
這些話，哪裡像一個八歲孩子該說的？分明是哲妃日日灌輸的結果。富察褚英的野心，早就寫在臉上了。
“哲妃這是得太了。”陳婉茵輕聲道，“永璜那子，能活著就不容易，還指他爭太子之位？”
蘇綠筠苦笑：“可哲妃不這麼想。總覺得，只要永璜書讀得好，就能彌補的不足。這一，皇后娘娘就急了。三阿哥比大阿哥小兩歲，本就落後，哪裡趕得上？只能拼命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外面傳來永璋的哭聲。蘇綠筠忙起去看，原來是永璋搶玩搶不過永琳，委屈地哭了。永琳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，看著弟弟哭，自己也眼圈紅了。
陳婉茵走過來，蹲下兩個孩子的頭：“琳兒是哥哥，要讓著弟弟。璋兒不哭了，貴妃娘娘給你拿糖吃。”
安好孩子，蘇綠筠便要告辭。臨走前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道：“姐姐，二阿哥近日如何？聽說書讀得極好。”
陳婉茵微笑：“瑞兒還算用功，太傅常誇他。”
沒說的是，永瑞確實聰慧，可也正因為太過優秀，反而被富察氏那兩個人忽略了。們眼裡只有彼此的爭鬥，永璜和永璉的較勁，完全沒注意到，永瑞己經悄無聲息地超越了所有人。
繼白蕊姬之後，儀貴人黃綺盈也有孕了。
訊息傳到啟祥宮時，金玉妍正在試新到的胭脂。聽貞淑說完，手中的胭脂盒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嫣紅的末撒了一地。
“又一個？”聲音發冷，“怎麼一個個都在我前頭？”
貞淑忙跪下：“主子息怒。儀貴人那胎才兩個月，還不穩呢。”
“不穩？”金玉妍冷笑，“再不穩，也是皇上的孩子。若生下來，又是‘貴子’的競爭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