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事就想著逃，”宋孤城說著，轉頭颳了刮秦之飴的鼻尖，“是我們家小豆芽才能幹得出來的事，而你……不是越戰越勇的風格嗎？”
秦之飴被他當眾刮鼻尖，囧得趕低下頭。
而柯玲的表則是：“？？？”
“越戰越勇？”柯玲咀嚼著這幾個字。
“對啊。”
見沒聽懂，宋孤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子往前傾了傾，看著柯玲的眼睛。
“柯玲。老實說，你阿湛嗎？”
柯玲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，愣了一秒。
偏過頭看了羅湛一眼，羅湛也眼地盯著，那表就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大狗，又張又期待。
柯玲抿了抿，有些難為地把視線移開，盯著桌上的盤子。
“呃……有一點點吧！”
說有一點點他。
“什麼？你說什麼？我沒聽清！”羅湛一聽頓時來了勁兒，角的笑都不住：“你再說一遍！大聲點！”
和柯玲往也有幾個月了，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順其自然的發展，互相從未說過“”這種麻的字眼。
現在乍一聽柯玲親口說出，自認馭花無數的羅湛渾像被電流擊中一般，忍不住輕。
在花叢中逢場作戲慣了，真對他來說，太過沉重，但並不是說他就不需要真。
相反，他比任何人都期盼真，還是在他決定安定下來之時，就有一份真在等著他。
“你聾啊？討厭！”柯玲白了他一眼，耳卻紅了。
羅湛一下子笑得像個傻子，他著雙手，興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，最後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敲了一下碗沿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聽見沒！老大！常荀！說了！說我！”
“一點點。”柯玲咬著牙強調，“是一點點！”
“一點點也是啊！”羅湛本不在乎數量多，只要不是零，對他來說就是滿分。
柯玲被他這副樣子氣笑了，角了，最終還是沒忍住，彎了一下。
宋孤城等羅湛消停了一點，又問柯玲：“那我問你，你阿湛，是衝著他的錢去的嗎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柯玲瞬間炸，直接站了起來，憤憤的說：“要不是他先來招惹我，我也不至於被他父母看攀高枝的拜金。氣死我了。”
“那你是攀高枝的拜金嗎？”
“我才不是。”
宋孤城笑著挑眉：“那你覺得結婚是你們倆自己的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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