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應還試圖努力一下,話裡話外還是有意把話題引向陳峰手攥秘,卻不上皇庭。
趙無極也連忙搖頭,俯回道:
「老臣愚鈍,從未聽聞過此等利,實在不知其詳。」
陳天瀾聞言,指尖再次輕輕敲擊案。
眼底閃過一深思,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。
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:
「傳朕旨意,令方大酋瞭解況,速速將『天火』之秘,詳細擬寫奏摺,快馬遞迴京城。至於太子那邊,還沒有完全帶出歸義軍,一切照舊,戴罪立功,後續事宜,待朕查明再做定奪。」
一句話,徹底堵死了陳應與趙無極的讒言之路。
帝心難測,雖有猜忌暗生。
可在足以撼國之軍力的秘武面前,陳天瀾終究選擇了暫且按下疑慮,先弄清那「天火」的真相。
陳應站在殿中,指尖暗暗攥。
退朝鐘聲迴盪在大貞皇城的上空。
文武百魚貫而出,各自揣著心思散去。
陳應直脊背,面上依舊是溫潤謙和的皇子模樣。
緩步走在宮道上,只是垂在側的手。
指尖始終微微蜷,藏著散不去的戾氣。
趙無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。
兩人一路無言,徑直繞開往來朝臣,朝著三皇子在宮中的私殿走去。
殿門閉,侍守在殿外百步之外,嚴任何人靠近。
殿只剩他們二人,隔絕了所有耳目。
剛一落座。
陳應臉上的恭順淡然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鷙。
他抬手將案上的玉盞重重磕在桌面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「父皇今日,竟是完全被那所謂的『天火』迷了心竅。」
他沉聲開口,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怨懟:
「我心佈局,句句中皇子掌兵。功高震主的忌諱,竟半點沒能挑起父皇對陳峰的猜忌,反倒讓他一心惦記著那詭異利,父皇難道還真打算把皇位給了那陳峰不。」
趙無極連忙上前,躬勸道:
「三皇子,慎言,陛下本就生多疑,又極度看重江山穩固。軍力強盛,那天火威力駭人,聽聞能頃刻炸塌數萬大軍大營,陛下心實屬正常。只是陛下眼下只是暫疑慮,並非徹底放下對太子的防備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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