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眉頭漸漸舒展。
沉片刻道:
「外公說的有理,可父皇眼下下旨讓方大酋去查,若是被陳峰搪塞過去,我們再想發難,就難了。絕不能讓陳峰就這麼安穩地在西疆坐穩位置,更不能讓他把天火之秘牢牢握在手裡。」
「三殿下所言極是,必須搶先一步,清那天火的底細,抓住陳峰的把柄。」
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狠厲:
「方大酋為邊關將領,與太子多有集,行事難免有所顧忌,我們必須另尋途徑,暗中調查。」
陳應眸一閃,緩緩開口:
「你可知皇甫尚?」
「皇甫尚?」
趙無極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:「好像聽說過這麼一號人,難不是三殿下的人?」
「正是他。」
陳應角勾起一抹狠的笑意:「皇甫尚早就拜在本殿門下,如今他和方大酋一同在邊軍,這件事給他最靠譜不夠了,能避開朝廷耳目,悄悄查探陳峰的底細。」
「陳峰不肯上天火之法,定然是藏了私心,這製造天火的法子,他必定是牢牢把控,知曉的人寥寥無幾。」
「我們讓皇甫尚用所有暗線,不惜一切代價,查清天火的原料。製法。藏匿之,哪怕是一點點蛛馬跡,都要悉數傳回京城!」
趙無極連連點頭,掌稱道:
「三殿下此計甚妙!他出手調查,可比我們在費心思拉攏那方大酋要強的多,也更能讓陳峰毫無防備。只要我們拿到天火的製法,或是抓到陳峰私造利。意圖不軌的證據,屆時再遞到陛下面前,太子就算有天大的戰功,也百口莫辯。」
「不僅如此,」
陳應眼神更冷,語氣裡滿是算計:
「我們還可以讓皇甫尚暗中授意,在調查之時,刻意散播流言,就說太子在邊關私造兇兵,意圖不軌,暗中收攏軍心,要圖謀大權。」
「流言一傳十十傳百,遲早會傳到父皇耳中,到時候,父皇就算再想要天火,也不得不忌憚太子的野心。」
「高,實在是高,我們三殿下已有青出於藍的勢頭了。」
趙無極滿心得意的看著陳應,就像看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。
隨即躬道:
「老臣這就回去,以殿下的名義,給皇甫尚寫一封信,信中只言邊關要事,晦提及太子秘之事,讓他務必暗中嚴查,不得走半點風聲,一切行事秘,絕不能被陛下或是太子的人察覺。」
陳應起,走到趙無極面前,鄭重叮囑:
「外公,此信務必絕,用暗語書寫,遣最信任的死士送往皇甫大人手中,切記,不可留下任何把柄。若是此事敗,我們不僅前功盡棄,還會引火燒。」
「三殿下放心,這點老臣怎麼會考慮不到。」
趙無極鄭重頷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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