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怎麼除?明目張膽地殺欽差是找死。
借刀殺人?朵衛?還是……那個神出鬼沒的“北地蒼狼”?
他忽然想起,劉炳失蹤前,最後一次秘任務,就是去接“北地蒼狼”,想請他幫忙理一批“麻煩”。
結果劉炳一去不回,“北地蒼狼”也杳無音信。
難道……劉炳落在了“北地蒼狼”手裡?
今日的“疤臉劉”,是“北地蒼狼”的人假扮的?“北地蒼狼”和許三多勾結了?還是……“北地蒼狼”也在利用這件事,達自己的目的?
越想,曹興越覺得撲朔迷離,寒意越重。
“不管你是誰,敢擋老子的路,都得死!”曹興低聲嘶吼,如同困一般。
曹興的“回請”宴,就設在北平行都司在大寧的臨時行轅。
地方不大,但守衛森嚴。
現場燈火通明,著一軍中特有的獷和戒備。
許三多隻帶了張武、陳默及西名靖安司好手赴宴。
才堅持要來,但被許三多強令留在衙休養,由太醫和數名銳看守。
步廳堂,曹興己換上一錦袍,與幾名心腹將校等候。
見到許三多,他滿臉堆笑,熱迎上。
“許欽差,白日驚,本督特備薄酒,為欽差驚,也算……賠罪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賠罪”二字,目在許三多臉上不停逡巡著。
“曹大人客氣了,白日若非大人神勇,本安危難料,何來賠罪之說?該是本謝過大人才是。”
許三多拱手,笑容恰到好,不卑不。
賓主落座。
曹興坐主位,許三多居客位首席,張武、陳默坐在下首,與曹興的幾名將領相對。
席間,曹興麾下將校開始番敬酒,言談間對白日擊退“悍匪”之事多有吹噓,抬高曹興,暗貶許三多年,需“老”之人護持之意。
曹興則時而呵斥部下“不得無禮”,時而向許三多敬酒,詢問些京中趣聞、皇上近況等……
話題看似隨意,實則心心機。
許三多則是從容應對,兵來將擋,酒到杯乾。
他酒量本就極好,這時代的黃酒更是不在話下。
言語間,他偶爾提及北疆防務、邊貿走私,觀察著曹興及其部下的反應。
每當此時,席間氣氛便為之一凝,曹興笑容微僵,旋即岔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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