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細搜查書房,所有文書、信件、賬冊、可疑品,全部帶走,一片紙也不許留下。”許三多命令道。
“是!”
很快,整個郭府被徹底控制,所有下人被集中看管。
在郭朝用的臥房室和書房暗格中,搜出大量金銀珠寶、地契房契、與朝中多名員的往來書信、以及更多與燕王府勾連的鐵證。
許三多看著那一箱箱抬出來的罪證,面冷峻。
這個看似繁華安寧的應天城,水面之下,竟藏著如此多的汙穢和謀。
“押回靖安司秘羈押所,分開看守,嚴加審訊。尤其是郭朝用,我要知道他和燕王勾結的所有細節,以及朝中還有哪些人與他們有牽連。”許三多吩咐道。
郭朝用被秘押走,郭府很快被上了封條。
這一切,都在極短的時間完,外界幾乎毫無察覺。
偶爾有鄰居或路人看到錦衛在郭府附近活,也只當是尋常公幹,並未在意。
然而,風暴的中心,己然轉移。
許三多站在郭府門前,看著那閉的大門和簇新的封條,心中並無多輕鬆。
拔除了郭朝用這顆毒瘤,固然是好事。
但這同時也意味著,他與朝中那些看不見的敵人——宦集團的殘餘、可能與郭公有牽連的員、乃至燕王在朝中可能還存在的其他應——己經徹底撕破臉,站到了對立面。
接下來的鬥爭,將更加蔽,也更加兇險。
他抬頭了天。
日上中天,正烈。
但這明之下,又有多影在滋生、蔓延?
“回衙門。”
許三多轉,大步離去。
背影在下,拉得很長,很穩。
無論前路有多暗箭荊棘,他既己執刀,便只有披荊斬棘,一路向前。
三日後,靖安司秘審訊室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腥和黴味。
郭朝用癱在特製的木椅上,頭髮散,臉上有幾道鞭痕,但神智還算清醒。
他這種在宮裡沉浮了幾十年的老狐狸,意志遠比張旺堅韌。
常規的刑訊,難以撬開他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