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?燕王有沒有提過,和蒙古部落有勾結?”
“蒙古?”郭朝用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……沒聽他們提過。至,沒過咱家這邊。不過……燕王好像在北平私下養了不蒙古勇士當家將,這事,朝中有些人知道,但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,畢竟邊將養些韃子兵也是常事。”
許三多又問了一些細節,郭朝用知道的確實有限,核心的朝中應名單,他確實沒有。燕王平時行事極為謹慎。
“把他說的,全部記錄下來,讓他畫押。”許三多吩咐道。
郭朝用的口供,加上之前的證,釘死他己經足夠了。
至於朝中,看來還得從別手。
就在這時,審訊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靖安司人員推門而,臉凝重,在許三多耳邊低語幾句,遞上一份剛剛收到、用火漆封的細竹管。
許三多拆開竹管,出裡面的信,只看了一眼,臉驟然一變!
信是北鎮司張武用六百里加急、過靖安司秘渠道送來的,只有短短幾行字,卻字字驚心。
“大人鈞鑒:主事三日前抵大寧,與末將會合。昨日,主事率幹西人,化裝為商隊,出關深兀良哈三部地界查探朱棣與蒙古勾結事。今晨接報,該商隊在距大寧西北一百二十里之黑山咀遇‘馬匪’襲擊,全軍覆沒,僅一人重傷逃回報信。據其言,襲擊者絕非普通馬匪,訓練有素,配合默契,且使用制式軍弩。主事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現場留有激烈打鬥痕跡及跡,但未見。末將己封鎖訊息,派出多路銳扮作獵戶、行商秘搜尋。然黑山咀臨近朵衛舊地,況複雜,恐與朱棣餘黨或蒙古部落有關。事態急,萬大人速做決斷。張武拜上。”
才出事了!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!
而且,是在探查朱棣與蒙古勾結線索時,遭遇了“絕非普通馬匪”的襲擊!
一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許三多腳底升起,首衝頭頂。
他握著信的手指開始抖起來。
才的手和能力,許三多再清楚不過。
能將他帶領的幹小隊幾乎全滅,得他下落不明,這絕不是普通的馬匪,甚至不是一般的軍隊能做到的!
訓練有素,配合默契,軍弩……
這分明是銳的正規軍,或者,是極其專業的殺手組織!
是朱棣的餘黨?還是與朱棣勾結的蒙古部落?亦或是……朝中那個“”派出的滅口之人?
但無論哪種可能,都意味著北疆的水,比他預想的還要深,還要渾!
才的失蹤,不僅讓他痛失臂助,更意味著北疆的調查陷了巨大的困境和危險之中。
“大人?”旁邊的靖安司人員見許三多臉難看,低聲喊了一句。
許三多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了心中的驚怒和擔憂。
現在,還不是慌的時候。
他迅速將信收好,對記錄人員道:“看好他,繼續審,看看還能挖出什麼。重點問清楚那個馬三寶的所有細節,以及燕王在京城可能還有其他什麼秘據點或聯絡人。”
“是!”
說完,許三多起,快步走出審訊室,回到自己的簽押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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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見要死,人見要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