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順著腳印,開始在幽深的谷底穿行。
谷中霧氣漸濃,能見度很低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前方出現一條渾濁的溪流。
腳印在溪邊變得模糊,最終消失在對岸。
“他們涉水過河了。”
陳默觀察著對岸,“目的是掩蓋蹤跡。水流湍急,下游方向可能更大。”
眾人涉過冰冷的溪水,在對岸仔細搜尋。
果然,在下游約百步一塊大石後,一行人再次發現了腳印,依舊指向山谷深。
地勢開始變得崎嶇,石嶙峋,植被也變了低矮的荊棘和苔蘚。
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淡淡的、難以形容的腥臊味,像是野巢,又混雜著某種草藥的苦。
“大人,有況。”一名在前探路的靖安司好手低聲音回報,指著前方一片被荊棘半掩的山壁。
眾人悄悄靠近。
只見山壁底部,有一個被藤蔓和石巧妙遮掩的口,約一人高,部幽深黑暗。
口外側的泥土有新鮮翻的痕跡,幾塊石頭擺放的位置也顯得刻意。
口邊緣,還散落著幾片深的、與昨夜黑死士上布料相似的碎布。
“是這裡了。”許三多眼神銳利的說道。
他打個手勢,眾人立刻散開,佔據有利位置,將弩箭對準口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!錦衛辦案!立刻出來!”
張武提氣喝道,聲音在幽谷中迴盪著。
一片死寂,只有風聲掠過口的嗚咽。
“點火把,準備進去。”許三多沉聲道。
他心中焦急,擔心裡面的人狗急跳牆,傷害可能被關押的才。
兩名手持圓盾和短刀的靖安司好手率先靠近口,用長杆挑開藤蔓,小心地向張著。
似乎很深,漆黑一片。
“嗖!”
一支弩箭毫無徵兆地從深來!著一名好手的盾牌邊緣飛過,釘在壁上,箭尾兀自!
“有埋伏!”眾人心中一凜。
“用煙!”許三多當機立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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