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還有沒有人?”許三多上前,冷聲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了!就我們三個!”一個年長些的漢子哭喪著臉回答道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在這裡?裡還有什麼?”許三多繼續追問。
“我們是……是附近的獵戶,進山打獵,遇到風雪,在這裡暫避……”另一個漢子狡辯。
“獵戶?”許三多冷笑一聲,一腳踢開他們扔在地上的“武”——是把制式的繡春刀,雖然磨損嚴重,但確是錦衛的樣式!
“獵戶用這個?說!前幾日,是不是你們夥同他人,襲擊了過往商隊?抓的人關在哪裡?”
看到繡春刀,三人臉慘白,知道瞞不過去了。
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啊!”年長漢子磕頭如搗蒜,“我們……我們就是混口飯吃,是……是‘灰羽’的人我們乾的!我們只負責在外面風和打掃,沒……沒手殺人啊!”
“灰羽?”許三多心中一,拿出那塊羊皮地圖,“可是這個‘灰羽’?”
三人一看那三羽的標記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是……是!就是他們!他們是山裡的一綹子,領頭的是個薩滿,心狠手辣,專門幹綁票劫道的勾當!前幾日,他們確實綁了幾個人回來,其中有個茬子,傷了好幾個兄弟,聽說……聽說被單獨關在後面的‘鷹愁澗’了!”
“鷹愁澗在哪?怎麼走?被綁的人現在怎麼樣?”許三多有些急了。
“鷹愁澗……在山谷最裡面,要過一道索橋,地勢險得很。人……人還活著,前兩天還聽見裡面有人罵。但灰羽的薩滿說要拿他祭山神,就這兩天的事了!”另一漢子搶著說道。
“祭山神?”許三多眼中殺機大盛,“帶路!去鷹愁澗!若敢耍花樣,立刻宰了你們!”
“是是是!我們帶路!大人饒命!”
留下兩人看守口和俘虜,許三多帶著其餘人,押著那“獵戶”(實為土匪眼線),快速向山谷深進發。
越往裡走,地勢越發險要。
兩側絕壁高聳,幾乎合攏一條線。
腳下是僅容一人過的狹窄棧道,下方是奔騰的激流,水聲轟鳴。
棧道年久失修,木板腐朽,踩上去吱呀作響,稍有不慎就會墜深淵。
走了約兩炷香時間,前方豁然開朗,出現一個不大的山間平臺。
平臺對面,是另一陡峭的山崖,中間隔著深不見底、霧氣瀰漫的裂谷。
一道由藤蔓和木板拼湊的簡陋索橋,連線著兩端,在寒風中晃晃悠悠,如同鬼門關的吊橋。
索橋對面,約可見一個天然形的巖,口似乎有人影晃。
“大人,那就是鷹愁澗。灰羽的老巢,就在那裡。索橋是唯一的通路,他們有人在對面守著。”帶路的土匪聲道。
許三多開始仔細觀察起現場的環境。
索橋長約二十丈,僅由幾藤固定,上面鋪著稀疏的木板,許多己經腐爛缺損。
橋下雲霧繚繞,深不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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