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狼先生相邀,本豈有不見之理?”
許三多走到口,並未立刻進,而是側站在口邊緣,目迅速掃視。
很黑,只有深一點微弱的火搖曳。
藉著那點火,約可見空間不小,怪石嶙峋。
“許大人,請進。放心,若想殺你,剛才那一箭,就不會在地上了。”
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嘲諷。
許三多不再猶豫,邁步走中。
就在他踏的瞬間,後“轟隆”一聲,一塊沉重的石板不知從何落下,封死了口!
瞬間陷一片黑暗,只有那點微弱的火,如同鬼火般在深跳躍。
中計了?許三多心中一凜,但並未慌。
他將手按在槍柄上,繃,提升到極致,防備著可能從任何方向發起的襲擊。
“一點小把戲,免得被人打擾。”
那沙啞的聲音似乎近了一些,火也搖曳著靠近。
只見一個人影,舉著一盞簡陋的油燈,從一石柱後緩緩走出。
藉著燈,許三多終於看清了這位“北地蒼狼”的真容。
對方看起來西十歲上下,材中等,不胖不瘦,穿著一洗得發白的灰棉袍。
外面隨意罩了件老羊皮襖,打扮得像個落魄的行商或獵戶。
此人面容普通,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只有那雙眼睛,在跳的火下,深邃、平靜,卻又彷彿蘊含著看世的滄桑和一不易察覺的銳利。
他臉上帶著淡淡的、似笑非笑的表,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,卻給人一種山嶽般沉穩、又如同藏在草叢中毒蛇般危險的覺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左臉頰靠近耳,有一道陳年的舊疤,很淡,但在火下依然可見,像是指甲劃過,又像是某種野的抓痕。
“坐。”
北地蒼狼指了指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大石,自己先在一石墩上坐下,將油燈放在兩人中間的一塊矮石上。
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壁上,扭曲晃。
許三多沒有坐,依舊保持著警戒姿態,冷聲道:“劉炳呢?”
“別急。”北地蒼狼笑了笑,笑容裡卻沒有多溫度,“既然來了,總得聊聊。許指揮使難道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要請你來?又為什麼,要攪這北疆的風雲?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許三多問道。
“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北地蒼狼盯著許三多,“你抓朱棣,是為了什麼?功名利祿?還是……真的想救那個書呆子皇帝和他搖搖墜的江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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