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章和給阿魯臺的信很快發出。
許三多又親自去看了才。
才的傷勢恢復得不錯,己能下地慢走。
聽到曹興伏法,他眼中也出振之。
“幹得漂亮,三多。”才道。
“是大家共同努力,也是……有人暗中推。”
許三多將在鷹巖見到北地蒼狼、劉炳被滅口、曹興崩潰提及藍玉的事,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藍玉?”
聽到許三多的話,才也吃了一驚。
“那都是十幾年前的舊案了。北地蒼狼難道和藍玉有關?他是藍玉的舊部,回來報仇?可曹興當年只是個小角,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?”
“或許,他的目標不僅僅是曹興,也不僅僅是北疆。”許三多目深沉,“曹興提到的‘朝中那位大人’,恐怕地位不低。
劉炳臨死前沒說完的話,可能才是關鍵。北地蒼狼在下一盤很大的棋,我們,甚至曹興,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。他現在暫時達到了目的,但遊戲……恐怕還沒結束。”
兩人正說著,陳默匆匆走了進來,臉有些怪異。
“大人,城外……有人送來一封信,指名要給您。那個送信的人丟下信就跑了,我們的人沒追上。”
許三多接過信。
信封是普通的桑皮紙,沒有署名。
拆開,裡面只有一張紙,紙上畫著一幅極其簡陋的地圖——一片山巒,中間一個山,山旁標著一個向左的箭頭。
地圖下方,寫著一行小字。
“禮己收,戲很彩。下一幕,應天見。小心你邊的人。——蒼狼”
地圖上的山,就是鷹巖廢礦的簡化圖!
而“小心你邊的人”這句話,卻讓許三多心中猛地一沉。
邊的人?張武?陳默?太醫?還是……衙署裡的某個不起眼的小吏?
北地蒼狼在應天也有眼線?甚至……他本人可能己經去了應天?
他說的“下一幕”,又指的是什麼?
一寒意,比窗外的風雪更冷,悄然爬上許三多的脊背。
他剛剛扳倒了北疆最大的地頭蛇,看似贏得了一場大勝。
但此刻他才猛然意識到,自己或許從未真正跳出那個神秘“蒼狼”的棋盤。
而應天那座繁華的都城,此刻恐怕己是暗流洶湧,殺機西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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