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劉炳上的那枚銅印,難道是藍玉舊部的信?
那個北地蒼狼……和藍玉又有什麼關係?為了報仇?
一瞬間,無數疑問湧上許三多心頭。
但他知道,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。
曹興己經神崩潰,估計問不出更多了。
當務之急,是穩定北疆,置曹興一黨。
“將曹興押詔獄,嚴加看管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給他找個郎中看看,別讓他死了。”許三多下令。
“張武,立刻以本和北鎮司的名義,釋出安民告示,宣佈曹興通敵叛國、走私資敵、襲擊欽差等十大罪狀,即日起革職查辦。其所部兵馬,暫由北鎮司代管,各級將佐原地待命,不得擅。凡有異者,以同謀論!”
“是!”
“陳默,你帶人,立刻抄沒曹興府邸及永昌貨行在大寧的所有產業,查封賬目文書,羈押相關人員。注意,不要擾無辜百姓。”
“是!”
一道道命令開始有條不紊地發出。
整個大寧衛如同一臺的機,在許三多的掌控下高速運轉起來。
曹興被擒的訊息如同狂風般席捲全城,有人震驚,有人恐慌,也有人暗中好。
絕大多數中下層軍和士兵,在得知曹興的罪行後,選擇了服從命令。
畢竟,走私資敵、襲擊欽差,這是殺頭滅族的大罪,沒人願意被牽連。
數曹興的死黨想要反抗或逃跑,立刻被早有準備的靖安司和北鎮司人馬鎮或擒獲。
至午時,大寧衛己基本被控制,大局己定。
許三多站在北鎮司衙署的高樓上,俯瞰著這座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政變的邊城。
雪花不知何時開始飄落,將街巷屋宇染上一層淡淡的白。
“大人,朵衛那邊,該如何代?”張武上前請示,“約定的十日之期,還有七天。”
“放心,阿魯臺不是真的想打仗,他只是想要個說法和好。”許三多冷靜分析道。
“曹興就是最好的代。你立刻以我的名義,給阿魯臺去信,告訴他,襲擊商隊的真兇曹興己被擒獲,其罪行包括走私、襲殺商隊、嫁禍貴部等,朝廷將明正典刑。
為表歉意,朝廷可酌開放部分邊市,減免部分歲貢。請他即刻退兵,朝廷不追究其陳兵城下之過。若執意不退,則視為挑釁,我大明雄師不日北上,後果自負。”
兼施,既給了臺階,也劃了紅線。
“是!另外,應天那邊……”
“我立刻寫奏章,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師。將曹興罪證、供詞、以及北疆目前況,詳細稟明皇上。請皇上立刻下旨,鎖拿兵部齊侍郎、戶部王郎中等人,徹查朝中同黨。同時,請旨任命新的北平行都司都指揮使,並派重臣前來主持北疆善後。”許三多道。
“那北地蒼狼……”張武遲疑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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