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時間就在一個時辰前,正是許三多他們離開白雲觀後不久。
現場沒有打鬥痕跡,桌上還放著半杯冷茶,茶裡有毒。
又是滅口!乾淨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對方顯然有一套高效的預警和滅口機制。
侍郎府那邊,也沒有異常。
侍郎似乎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,正在書房裡悠然作畫。
許三多臉沉,線索又斷了。
對手的反應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。
清虛裡的東西雖然重要,但都是間接證據,無法首接指向侍郎。
狼頭令牌、手指骨、聯絡簿,只能證明清虛道長與北地蒼狼、與馬三寶被殺有關,與走私網路和滅口案有關,卻無法首接證明侍郎就是幕後主使。
對方完全可以棄車保帥,將一切推給己經“失蹤”或“死亡”的清虛道長。
“大人,白雲觀那邊……”陳默低聲請示。
“先不要。”許三多擺手,“清虛道長是關鍵人,但他現在是驚弓之鳥,肯定己經躲起來了。強攻白雲觀,抓不到他,反而會打草驚蛇,讓他背後的主使徹底藏起來。暗中監視即可,看他與誰聯絡,逃往何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將清虛中發現的羊皮地圖、狼頭令牌、手指骨、還有那本聯絡簿,全部臨摹複製一份,原件嚴保管。地圖找可靠的風水師和地理辨認,看看所謂的‘王氣’之地,究竟是哪裡。聯絡簿上的名單和暗語,集中人手破譯。尤其是那個‘驚蟄’計劃,和所謂的‘主’,必須查清楚!”許三多沉聲道。
“屬下立刻去辦!”
眾人領命而去。
許三多獨自站在窗前,著漸漸暗下來的天。
雖然遭挫折,但並非一無所獲。
至,他知道了對手的大致廓和終極目標(“引王氣,撥反正”),拿到了部分證據,也得對方不得不再次斷尾求生,暴了更多的環節(香料鋪、刑部鬼、清虛道長)。
對方雖然狠辣果決,但接連損失重要節點,其組織和計劃必然到影響。
現在,雙方都從暗被到了半明半暗的位置。
雙方比拼的,是誰能更快地找到對方的致命弱點,給予雷霆一擊。
“驚蟄……春天……”許三多喃喃自語。
對方將行時間定在來年春天,顯然是在等待某個時機,或者進行最後的準備。
他必須在那之前,碎這個謀。
而突破口在哪裡?是那個神秘的“主”?是白雲觀藏更深的秘?還是……那位看似無懈可擊的侍郎大人?
許三多眼中寒一閃。或許,該換個思路了。
不能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。既然你躲在暗,步步為營,那我就給你來個敲山震虎,打草驚蛇,你不得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