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雖然傷,但獨眼龍劉三等人也被北地蒼狼的突然出現分了神,陳默力稍減。
“走!” 許三多對陳默低吼一聲,兩人不再猶豫,趁著“影”被北地蒼狼纏住,力殺開一條路,衝向院牆。
到了牆邊,許三多將陳默先託上牆頭,自己隨其後。
翻上牆頭的瞬間,他特意回頭看了一眼。
月下,兩道影如同鬼魅般錯,刀閃爍,勁氣激盪,一時難分高下。
“後會有期,蒼狼!” 許三多心中默唸一句,翻跳下牆外。
外面接應的靖安司好手早己準備好馬匹,兩人上馬,朝著城外預定好的匯合點疾馳而去。
後,趙府的喊殺聲、以及那兩道絕世刀撞的聲音,漸漸被拋在後。
這一夜,板升城流河。
趙府遇襲,趙閻王重傷(被前院的火藥炸傷),“影”與北地蒼狼一場惡戰,兩敗俱傷,各自退走。
“黑石會”損失慘重,元氣大傷。
而許三多,雖然未能擒獲“影”或藍旺,但拿到了關鍵的信和賬本,更親眼見證了“影”與北地蒼狼的對決,對敵人的實力和向有了更清晰的判斷。
他知道,河套之行,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戰場,在更西的遠方,在那片更加廣闊、也更加危險的土地上。
西域,嘉峪關外,黑水堡……藍旺和“影”的下一個目標。
而他,必須追上去,在他們與西域勢力勾結功之前,將他們徹底解決。
塞外的風,帶著腥味,吹過荒原。
而通往西域的路,己在他的馬蹄下,緩緩延。
河套的夜,寒冷而漫長。
許三多一行人在預定的戈壁灘匯合點簡單包紮了傷口,補充了乾糧飲水,沒有毫停留,立刻轉向西南,朝著嘉峪關方向晝夜兼程。
從趙府搜出的信和賬本,是此行最大的收穫。
信中提到“西域吐魯番的蒙古王公”、“黑水堡”,而賬本則記錄了“黑石會”近年來向西域走私資的詳細路線和接收人,其中“黑水堡”是一個關鍵的中轉站。
許三多判斷,“影”帶著藍旺,很可能會先去黑水堡,與那裡的“十字營”勢力會合,再圖西進,聯絡吐魯番乃至更遠的察合臺汗國後裔。
時間迫。
一旦讓他們在蔥嶺(帕米爾高原)以西站穩腳跟,得到當地勢力的支援,再想剷除就難如登天,更會為大明西北邊境埋下無窮後患。
隊伍中多了兩名傷者(許三多和陳默),但無人抱怨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是在與時間賽跑,在與一場可能席捲西北的謀賽跑。
沿途,他們避開了主要的商道和衛所,專走偏僻小徑,甚至穿越無人戈壁,只為節省時間,避開可能的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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