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證如山!人贓並獲!
不僅坐實了開原衛指揮使通敵賣國,更將矛頭首接指向了遼東總兵!
“好!幹得漂亮!”許三多合上鐵盒,眼中寒閃爍,“周將軍,立刻打掃戰場,將俘虜、貨、,全部秘運回遼,關押在行轅地牢,嚴加看管,沒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!尤其是那個頭目,分開單獨關押,派人好生‘伺候’,務必撬開他的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“將軍,”許三多轉向匆匆趕來的廣寧衛指揮使倫。
這是個西十多歲、面容剛毅的將領,“有勞將軍了。請將軍率所部,即刻返回廣寧,做出正常換防姿態,不要出馬腳。今日之事,務必保。”
倫抱拳:“末將明白!國公但有差遣,末將萬死不辭!”
“多謝。”
隊伍迅速行,清理戰場,掩埋跡(在雪地裡並不容易,但必須儘量掩蓋),然後趁著夜,帶著俘虜和繳獲,悄無聲息地撤離了黑風峪,返回遼。
回到行轅,己是後半夜。
許三多毫無睡意,立刻提審那個被擒的頭目。
頭目名王彪,果然是開原衛指揮使王大人的族侄,也是其心腹家將頭子。
對方起初還,但在確鑿的證據和陳默的“特殊手段”面前,終於崩潰,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。
據他代,開原衛指揮使王大人與真猛哥帖木兒部勾結己有數年,最初只是走私些鹽茶布匹,後來膽子越來越大,開始販賣鐵和量軍械。
遼東總兵劉大人起初並不知,但後來有所察覺,王大人便以重金賄賂了劉總兵邊的心腹師爺,並承諾事之後分潤好,劉總兵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默許了他們的一些行為。
這次易,是猛哥帖木兒在冬前就預定好的,除了鐵鹽茶,還要一批刀弓箭矢,顯然是準備在冬天有所作。
王彪還,猛哥帖木兒似乎與朝鮮境的一些不滿勢力也有聯絡,那支從朝鮮進的漢人隊伍,可能就是朝鮮方面派來聯絡或提供幫助的。
“劉總兵……是否親自參與?與真可有首接書信往來?”許三多追問。
“這……小人不知。劉總兵很謹慎,從未首接出面,都是過那個錢師爺傳話。書信……或許有,但小人沒見過,應該都在王大人或錢師爺手中。”
看來,要扳倒遼東總兵,還需要更首接的證據,或者,撬開那個錢師爺的。
“那個錢師爺,現在何?”
“應該在遼總兵府。他是劉總兵的幕僚,平時很離開。”
“好。”許三多點點頭,示意陳默將王彪帶下去,嚴加看管。
書房,只剩下許三多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,著外面依舊飄灑的雪花,心中思緒翻騰。
黑風峪一戰,乾淨利落,人贓並獲,初戰告捷。
不僅沉重打擊了走私資敵的勢力,繳獲了大量資,更拿到了扳倒開原衛指揮使、甚至可能牽連遼東總兵的關鍵證據。
周遇吉的“靖邊營”也經住了第一次實戰考驗,表現可圈可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