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立刻加強整個皇城的防衛,尤其是各宮門和通往乾清宮的要道!”
許三多斷然道,“徐國公,你立刻以五軍都督府和皇上旨的名義,調集最可靠的京營部隊,接管皇城西門及宮所有要害位置的防務,替換掉所有可能不可靠的原有守衛。
凡有抗拒或可疑者,就地拿下!才,你以錦衛指揮使名義,配合徐國公,對所有宮人員,尤其是太監、宮、侍衛,進行急甄別,重點監控那些在宮中時間長、有可疑背景、或與李景隆、方孝孺等人有過接者。一旦發現異常,立刻控制!”
“是!”徐輝祖和才齊聲應道。
“那方孝孺、齊泰他們……”解縉問道。
“他們……”許三多眼中閃過一冷,“他們或許不是首接的策劃者,但他們的言行,客觀上為幕後黑手創造了條件,甚至可能被利用而不自知。暫時不要他們,但要加強監控。如果他們此時有任何異……格殺勿論!”
“明白。”
“解先生,”許三多看向解縉,“朝中清議,還需先生穩住。儘量將輿論引導到‘清除宮中佞、保衛皇上’的方向,避免有人趁機煽,攻擊皇上或邊將,製造更大的混。”
“老朽盡力而為。”解縉鄭重點頭。
“陳默,你繼續深挖李景隆的供詞,看能否找到關於那個‘中間人’或‘老祖宗’的蛛馬跡。同時,盯那條地道出口的宅院附近,看近期有無可疑人員出。另外,派人盯住方孝孺、齊泰、黃子澄的府邸,以及……曹國公府,看他們有無異常聯絡。”
“是!”
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,眾人領命而去。
書房,只剩下許三多一人。
他走到窗前,著外面被積雪覆蓋的庭院,目沉靜,但心中卻如同沸水般翻騰。
他知道,自己正在下一盤極其兇險的棋。
對手藏在深宮和朝堂的影中,勢力龐大,手段狠辣。
而他手中的棋子,除了皇帝的有限信任,就是徐輝祖的部分兵權、自己的錦衛,以及解縉等數人的暗中支援。
實力對比,依舊懸殊。
更重要的是,皇帝的態度。
昨夜之後,皇帝雖然更加倚重他,但也必然更加猜忌和恐懼。
一個能在皇宮挖掘數年地道、用軍用火箭的勢力,皇帝豈能不懼?
而自己這個手握兵權、又屢遭刺殺的“功臣”,在皇帝眼中,是護駕的忠臣,還是……另一個潛在的威脅?
“必須儘快解決此事,否則……”許三多喃喃自語。
否則,不僅自己命難保,這大明江山,恐怕真的要陷一場空前的大盪。
這是他不願看到的。
“大人。”陳默去而復返,臉有些怪異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……我們安在方孝孺府外的人回報,就在半個時辰前,有一頂沒有標識的青布小轎,從方府側門悄然進,停留了約一炷香時間,又悄然離開。抬轎的人,腳步沉穩,像是練家子。我們的人試圖跟蹤,但對方很警覺,在城中繞了幾圈後,消失在了……皇城西華門附近。”
!戶門的出進常通役雜、宮、監太中宮是那!門華西城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