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舒寧思考了一會兒,就傻笑著抱著飯盒出門了,江斂搖搖腦袋,這腦子怎麼長這麼大的。
孟海家。
“真的沒事兒嗎?只是寫檢討?”
“沒事兒的小杏兒。”
“我剛剛又看了宣傳部出的板報,算嚴重違紀了,真的沒事兒?廖政委會不會心裡對你有意見?”
“沒事兒,相信我。”
牛春杏垂下眸子,“早知道...”
孟海拉住,“你別想這麼多,不是大事兒,你信我,而且政委說讓你統計一下夏院哪些要羊線,也算將功贖罪了。”這活兒是他求了政委來的,政委知道他和春杏的問題才答應的。
牛春杏搖頭,“我幹不好,你讓政委找後勤部的同志去吧。”
“小杏。”孟海目灼灼的看著眼前的人,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分就真的要下來了。”
牛春杏驀然紅了眼眶,“早知道我就不去了...”
孟海嘆口氣,他輕輕把人拉進懷裡,不出意外牛春杏掙了,“我...我到時候問問後勤的同志...能挽救就是好的...”
孟海看著,“小杏,你知道...你開口說讓我帶你下山買東西的時候我多開心嗎?現在沒事兒了,阿扎提家的羊線也有了銷路,是好事兒。你別多想好嗎?”
牛春杏埋著腦袋,“我曉得了,還沒吃飯了吧?我去做飯。”
孟海看著牛春杏的背影,心臟作痛,不論如何,他是不會放手的,年時午夜夢迴一些不可言說的夢境裡,都是小杏的臉。
後來,他終於年了,他終於能出來闖一片天地了,他選擇了伍,不要命的拼,就是為了有底氣娶小杏,當年他和爺爺是逃難去的小杏家,村裡流言蜚語不斷,小杏又心思細膩,面上不說,心裡還不知道多難,他不過剛年,沒錢沒出路,怎麼敢娶?怎麼能娶。
孟海垂下眸子,他不會放手的。
孟海大早上的不去上班,繞道來家裡找自己的時候,簡舒寧還愣了一下,“姐夫?”
“誒!”簡舒寧每每這樣喊一次孟海,孟海都覺得高興得很,高興小杏總算有個‘孃家人’在這邊。小杏心思那樣細膩,他看得出來,也很開心。
孟海說明來意,簡舒寧一臉鄭重,“姐夫你放心!我一定完任務!一會兒我就帶著姐去後勤要了冊子挨家挨戶的登記,誰敢說我姐一句,我...我就....”
孟海見那著急樣笑了笑,還真是個孩子,“那就麻煩你多照顧你姐了。你知道的,這事兒如果不是圓圓滿滿的完,以後...怕是又會為心尖上的一柄刺。”
就想當年他伍,時至今日,他也沒能把那柄名為‘拋棄’的刺拔出來。
簡舒寧眨眨眼,不知道哇...不過姐夫都這麼說了,一定好好輔佐牛姐姐!
來了夏院這麼久,簡舒寧的活範圍一直就只有那幾個地方,現在要對著名冊挨家挨戶的登記,後勤的同志本來也要一起的,被簡舒寧悄悄拒絕了。
兩個人回到夏院,敲響第一家的房門。
? ?牛姐姐是個很細膩的人(不知道我寫沒寫出來哈),常年的等待、不符合時代審的外表、外人的議論、丈夫過於出的長相、家中沒有兄弟姊妹等等等等,都是不能言說的痛,所以才會導致今天這樣。
? 所以!阿寧和孟海會把牛姐姐重新養一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