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。
明昭宮的日子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。蕭稷每日去上書房，回來練字，練完字就纏著小夏子下棋。蕭衍安安靜靜地坐在偏殿裡翻書，偶爾畫一隻貓，偶爾畫一條魚，那隻灰白的野貓己經在後院住了下來，每天傍晚準時蹲在廚房門口等魚乾。
采薇照常送茶點，青竹照常收拾屋子，小林子照常劈柴。
什麼都沒變。
皇帝也沒有來過。
沒有口諭，沒有賞賜，沒有懲罰，沒有任何形式的“回應”。
好像那天晚上書房裡的對峙本沒有發生過。
但沈清寧知道發生過。因為這五天裡，李德全沒有來傳過一次話。以往就算皇帝不來，李德全隔三差五也會遣個小太監過來問一聲“娘娘可好”——這是表面功夫，也是宮裡的規矩。
現在連表面功夫都省了。
說明什麼？說明皇帝在迴避。
不是冷落，是迴避。
冷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漠視。迴避是——他還沒想清楚該怎麼面對你。
沈清寧心裡很清楚這兩者的區別。
彈幕偶爾飄過來幾條，大多是催更式的焦慮——
【第五天了！！皇帝你是不是打算冷戰到頭七啊！！】
【我賭一包辣條，今天他還是不來。】
【不對不對，你們看211章的描寫，李德全守了一整夜，說明皇帝很深，這種人不會真的就這麼算了。】
沈清寧懶得看彈幕。
把那份水利條陳重新從匣子裡取出來，又讀了一遍，改了兩個字，放回去。
然後坐在窗前發了一會兒呆。
院子裡，蕭衍蹲在廊下逗那隻灰白貓。貓趴著不，尾偶爾甩一下。蕭衍手去它的耳朵，貓扭頭躲了一下，又趴回去。
一人一貓，都很有耐心。
沈清寧盯著這個畫面看了幾息，忽然覺得有點。
“采薇，廚房還有沒有昨天剩的桂花糕？”
“有的，娘娘稍等。”
采薇去了。
沈清寧把窗關上，轉回到書案前坐下。桌上鋪著蕭稷昨天的功課——秦太傅佈置的抄寫，三百字的《勸學篇》，蕭稷抄到一半就跑了，剩下的還空著。
拿起筆，替他續了兩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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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崩鐵]在博識尊底線反覆橫跳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mvN/8mvN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