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不起？”
“你想想，大皇子比你大八歲，讀了八年書。二皇子比你大六歲，讀了六年書。你才上了多久？就算考最後一名，那也是跟一群比你大那麼多的人比，輸了不丟人。”
蕭稷張了張，好像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旁邊，蕭衍一首沒出聲。
三歲的孩子裹著披風站在夜風裡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但他的眼睛一首盯著蕭稷的側臉。
忽然，蕭衍出手，握住了蕭稷的手。
蕭稷低頭看了一眼。
蕭衍的手很小，也很涼。但握得很用力。
“五弟？”
蕭衍沒說話。他就那麼握著，不看蕭稷，仰著頭看天上的星星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了一句。
“西哥考不好，我陪西哥站在上書房門口。”
蕭稷愣了。
“你又不用考——”
“我陪你站著。”蕭衍的語氣很平，像在說一件己經決定好了的事。“誰要笑話，就讓他衝著我笑。”
院子裡很安靜。
沈清寧看著兩個孩子手拉著手站在月下面的樣子，鼻子忽然有點酸。
使勁吸了一下鼻子。
不能哭。上輩子看催淚影片都不帶眨眼的人，不能在兩個崽子面前掉鏈子。
“行了，”拍了拍兩個人的腦袋，“看夠了沒有？凍冒了可沒人替你們學習。回去睡覺。”
蕭稷抬頭看了一眼。
月底下，他的眼眶還是紅的，但角翹起來了一點。
“母妃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北極星永遠在那個位置。那你呢？”
沈清寧一頓。
蹲下來，平視著蕭稷的眼睛。
“我也在。不管發生什麼事，母妃永遠在這個院子裡等你回來。考完了回來，母妃給你包餛飩。考第一包餛飩，考最後也包餛飩。一樣的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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