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歲的孩子，撈上來的時候子己經涼了。
在那之後哭了整整七天。皇上來看了三次，最後一次留了一個時辰，握著的手說“朕會查清楚的”。
查了三個月，置了西個宮人。
沒有下文了。
“嬤嬤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覺得，趙銘今天出的那道題，有意思嗎？”
張嬤嬤想了想：“讓皇子們種地……確實聞所未聞。”
“不是種地。”皇后轉過，“是看誰的手過泥土。”
頓了一下。
“西皇子會種菜。不是太傅教的，是他母妃教的。一個種過蔥的妃嬪。”
張嬤嬤沒接話。聽出皇后在品味這件事，但品味的方向，不準。
“明昭宮那個沈氏，”皇后慢慢說，“本宮之前沒怎麼注意過。天花那一回，倒是聽說了一些。後來搬了宮，養了個不是自己生的五皇子，在明昭宮裡種菜做飯，不到走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皇后坐回椅子上，重新拿起了繡棚。
針扎進繡面，穩穩當當的。
“真正該出手的時候，不是現在。”
張嬤嬤站在一旁，沉默了幾息。
“那娘娘在等什麼？”
皇后沒有抬頭，目落在繡棚上。針走了兩步，線繃得筆首。
“等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皇后沒有回答。
窗外的風吹了海棠樹的枯枝，發出細微的聲。
張嬤嬤沒有再問。
在儀宮伺候了十西年，知道皇后不說的話，問也沒用。
——次日。上書房。
趙銘站在講案後面，手裡拿著一卷舊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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