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連金媽媽都服了。
小聲嘀咕：“東家這是要把姑娘們當大家閨秀養啊……”
“大家閨秀？”
曹安聽到了，搖搖頭，“不，我要把們培養——全方位無死角的高階複合型人才。”
金媽媽一臉懵：“什麼複合型人才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曹安想了想，用能聽懂的話解釋，“就是琴棋書畫樣樣通，詩詞歌賦信手拈來，會說好幾國話，懂西洋禮儀，能跟文人談風月，能跟商賈談生意，能跟員談時政。這樣的姑娘，你說值多錢？”
金媽媽眼睛越瞪越大，最後猛地一拍大：
“我的天！東家，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！”
“天生的。”曹安面不改地說完，轉就往樓上走。
走到一半，一個年輕的姑娘怯生生地住他：“東家……”
曹安回頭：“嗯？”
那姑娘臉紅了，猶豫了半天，小聲問：
“東家，那您以後……還來我們房裡嗎？”
大堂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發出一陣鬨笑。
曹安也被逗樂了，他靠在樓梯扶手上，雙手抱，看著那個姑娘：
二十出頭，瓜子臉，眼睛大大的，小桃紅，是樓裡唱曲兒的。
“來。”
曹安一本正經地說，“但自願原則。我這人，最講原則。”
小桃紅的臉更紅了，紅得像名字裡的桃。
金媽媽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：“東家，您這是把‘嫖自己家的姑娘’也納‘自願原則’了？”
“那當然。”
曹安理首氣壯，“我曹安，不佔便宜。去誰房裡，該給的錢一分不。姑娘們憑本事賺錢，我也憑本事花錢。這——公平易。”
姑娘們笑作一團，大堂裡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金媽媽看著曹安的背影，心裡犯嘀咕：這東家，死而復生之後，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？
以前雖然也大方，但沒這麼……這麼通。以前雖然也疼姑娘們，但沒這麼……這麼會說話。
不過，管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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