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，高個子男人抹了抹，把水罐和托盤放回原，再次抬頭。
“謝謝，謝謝好心人。我們，我們沒地方去了。哭砂鎮毀了，路上還死了兩個同伴。
我們，我們能幹活，能看哨，能修東西。求你們，給個遮風擋雪的地方，給口吃的就行……”
“這裡不收人。”陳賀拒絕得乾脆，“往東再走三十里，有個廢車場，聽說能落腳。”
高個子男人臉上出絕。“廢車場……那是禿鷲幫的地盤，我們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他忽然跪下，另外兩人也跟著跪下。
“求求你們了！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！什麼髒活累活都能幹！我們，我們以前在鎮上就是幹修補和巡夜的！有把子力氣！”
牆後一陣沉默，只有風聲。
過了片刻，陳賀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有什麼手藝？說。”
高個子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忙道：“
我，我會點木工，能修簡單傢俱，還會搭架子！老劉，他，”
他指了指矮胖子，“以前是開拖拉機的，懂點發機，力氣大！小梅，”
他又指那人，“手腳麻利，能做飯，能補，還認得幾種草藥！”
木工，機械，草藥。
都是現在用得上的技能。
陳賀回頭，看向不知何時也來到牆後的白蘇韻。
站在影裡，看著牆下跪著的三人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陳賀低聲問。
“搜，分開問話。
問清楚哭砂鎮怎麼毀的，一路上遇到什麼，怎麼找到這兒的。”
白蘇韻語速平緩，“那個懂機械的，讓他看看咱們那臺廢發電機。
的，帶去給吳瘸子打下手，順便讓吳瘸子看看說的草藥，領頭的，你問。”
陳賀點頭，對牆下道：“東西拿過來，我們要看看。你們三個，分開站，不準頭接耳。”
一番謹慎到近乎苛刻的檢查和盤問後，三人被允許進外牆，但只能待在專門清理出來的一背風的工棚裡，不準進別墅區域。
高個子男人張鐵，矮胖子劉能，的梅姐。
他們的說辭基本對得上，哭砂鎮被一奇怪的作特別快的喪夜襲，鎮子圍牆被從部破壞，他們僥倖逃出，一路向東，路上又遇到小喪和變異野，死了兩個同伴，最後彈盡糧絕走到這裡。
劉能被帶到後院那臺從廢墟里拖出來，一首沒能修好的老式汽油發電機前。
他圍著機轉了幾圈，敲敲打打，又拆開幾個蓋子看了部，最後抹了把臉上的油汙，對旁邊監工的李淼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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