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趕我走?」陸青蕙瞪大眼睛,「沒這麼容易!」
瞪完老夫人,再轉向陸辭安。
「如何我都是你親姐姐,打斷骨頭連著筋,我只問這個忙,你幫不幫吧?」
陸辭安冷哼一聲,「廖蒙因賄被剝奪銜,那是他咎由自取!我若為這樣的人求,那就是對朝廷的不忠,對百姓的殘害!」
「所以你不肯?」
「絕不可能!」
陸青蕙咬牙,再去看老夫人,老夫人眼神忙躲開。
「好,好得很!你們是我的親人,居然都不幫我,那我……我乾脆吊死在咱侯府門前!」
說著陸青蕙扯開外裳,腰上竟纏著一圈白綾,一邊解著一邊往外面跑。
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被你們死的!」
不管陸青蕙是不是在故意嚇唬他們,只在府門口鬧這一齣就足夠侯府丟人現眼的了!
「瑞嬤嬤,趕,趕去拉住!」
瑞嬤嬤應了一聲,趕忙帶著兩個婆子去了。
而不多久,一個婆子跑回來稟報。
「咱們雖然攔住了大姑娘,但大姑娘在前院大喊大,跟瘋了似的,您快去看看吧!」
「我怎麼生了這麼個東西!作孽啊!作孽!」
老夫人一邊念著一邊往前院去了。
陸辭安臉冷沉,正要跟著去前院,又想起什麼,轉回頭看向宋詞兮。
「我出事那年,原來你去武伯府求過大姐。」
宋詞兮角扯了一下,「侯爺大概以為我在那個時候仍舊養花弄草,頗有閒逸致呢!」
「你應該不止去過武伯府。」
「我還養死了好幾盆花呢。」
「詞兮,分明是你沒有說。」
「你問過嗎?」
陸辭安沉了口氣,「我現在就在問你。」
「晚了。」這兩個字讓宋詞兮有些難過,「陸辭安,真的晚了。」
陸辭安怔了許久,他不明白宋詞兮口中的『晚了』究竟是什麼晚了,可他清清楚楚看到了宋詞兮的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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