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找過來的不是狗哥,而是沈舟,黑市二把手,蘇子央的乾哥哥。
沈舟站在蘇子央家門口,裹著一件半舊的軍綠大,看見開門的蘇子央就笑了:“什麼時候回來了?咋不早點告訴我。”
“大前天才到的,舟哥,你們那邊怎麼樣?這年前肯定掙不吧。”蘇子央把人讓進屋裡。
讓沈舟坐,去用爐子上燒好的水泡了杯茶拿過來。
“不好掙呀,查的厲害的,三天兩頭的換地方。”沈舟端過水懷抱著捂手。
“不是一首都這樣嘛,都習慣了吧,反正換到哪裡都有人去。”蘇子央說。
黑市本來就不彩,違法的,被人追著也正常。
沈舟點頭,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,確實也是習慣了。
“這過年呀,你還缺啥,我讓人給你送過來。”沈舟說,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覺蘇子央和他不太了。
以前小丫頭每週都會找去黑市,打了他不小弟,了後不打了,也是常去弄東西,抓了野味也會拿去拿錢票。
可被開了瓢後,就去了,去過兩次也沒有進去,下鄉都沒有和他說一聲,乾妹妹和他生分了。
“有棉花嗎?”
沈舟問了,就想起來問問,家裡的被子都舊了,蓋著都有點了,今年是弄了不棉花,卻都給做了棉棉被郵東北了,家裡還是一點沒剩。
“東北的被子不夠厚?”沈舟以為在東北太冷了,想再做床被子。
“不是,想著給家裡換一換。”
“行,我看看還有沒有剩,有的話就先給你拿過來,沒有的話,年後我再給你問問。”沈舟說,喝了一口水,熱乎乎下肚,全都舒服了。
“行。”蘇子央點頭:“舟哥,你給我寫信說想要那蘑菇醬,我不是說不好往來弄嘛。”
“怎麼,現在能弄了?”沈舟笑問,他對那個醬是真想要,那味道,怎麼吃都好,如果能放到黑市裡,那肯定能掙不。
“太遠了,弄不回來。”蘇子央說,說的是事實,千公里就能點醬過來,還是在黑市賣,真不值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醬不好弄過來,你可以在這邊找地方做呀,當地產當地銷,多方便。”蘇子央說。
沈舟眼睛一下睜大了,不相信剛才聽到的:“你是說我們自己做醬?”
“是呀,自己做。”
“我們做不了……”
“怎麼做不了,我給你方子,你又人,怎麼就做不了?”
“我的妹子,你哥我是幹黑市的,再自己開個作坊生產,我是真不想活了。”
沈舟無語的看著,擺個黑市,有人查就換地方,還能跑,要是開個作坊,那不是等人來抓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