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玄武門之夜:開局撿到小長樂》第一百七十四章 毒計呈威(1)

作者:陸七格·1個月前

他看向侯君集:

“你方才說,焚草於寒冬效果不佳。

那你可知,吐谷渾牛羊過冬,一半靠儲存的乾草,另一半,則需舐鹽土以維持力,抵嚴寒?

鹽池被汙,其牲畜冬日存活率,會降幾?”

他又看向高甑生:

“你以為擒下慕容尊王,其國必震。

可若其國本己自,父子相疑,君臣離心,牲畜倒斃,人心惶惶。

此時擒其太子,是‘震’其國,還是……加速其崩?”

李靖的聲音不高,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。

他們忽然意識到,那些他們原本認為“見效慢”、“不夠爺們”的側略,似乎正在看不見的地方,悄無聲息地、卻無比狠毒地侵蝕著吐谷渾這個游牧政權的生命線——它的牲畜,它的信仰,它的人心,它的統治結構。

“大總管,末將有一事不明。”

執失思力(突厥降將,悉游牧習)忍不住問道。

“即便鹽池被汙,牲畜疫病,亦需時間。

那離間之計,伏允老而昏聵,或可生效。

然何以見效如此之快?末將觀俘獲之吐谷渾人,驚惶之,甚於戰場敗北。”

李靖眼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,彷彿想起了藍田河邊那張帶著淡然笑意的臉,和那些平靜卻令人脊背發寒的話語。

他緩緩道:

“因為他給的,不是一條計,而是一套連環扣。

焚草絕其夏秋之膘,汙鹽摧其寒冬之基,此乃斷其牲畜生路,其部民本。

牲畜凋敝,則生計維艱,人心自

此時,再散播‘天罰’、‘神怒’之謠言,將其苦難歸因於可汗無道、怒神靈,則中生疑,疑中生懼。”

他站起,走到帳壁懸掛的另一幅更詳細的吐谷渾部族分佈圖前,指著幾個關鍵節點:

部不穩,流言西起之際,再以真假難辨之‘證據’,行反間之計。

伏允本就多疑,晚年尤甚。

太子手握兵權,退守堅城;天柱王擁兵自重,跋扈難制。

彼此之間,早有裂隙。

我等只需將裂隙稍稍撬大,投猜忌之火種……他們自己,就會把房子燒起來。”

帳中諸將聽得呼吸微窒。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