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家人兩個字,許觀月淡淡地笑了。
“你們總喜歡拿家人來說事,覺得我回了許家,就應該一輩子為這個家為許夢瑤付出。”
“那請問,自我回來以後,在這個所謂的家裡,到了什麼家人的好?”
此時,許觀月也不怕將所有之前忍下的偏袒給倒了出來。
“我睡的房間,是儲間改的。家裡明明有更大更向的空房間,卻寧願用來給許夢瑤放一年也彈不了幾次的鋼琴,也沒有我的份。”
“我從沒有刻意向你們索要過多的錢,而你們也好像默認了我沒有這個需要一樣。不管是吃、穿的還是用的,我得到的大多都是許夢瑤挑剩下不要的東西。”
“上大學的時候也是。我的學費是靠績拿的獎學金,生活費基本是靠我去做兼職賺的。你們給過我什麼?”
宋昀芝的臉隨著的話語變得青白。
許觀月眼中的譏誚更深。
“你們可能一直覺得,沒有許家在背後給我託底,我許觀月什麼都不是。但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,即便我當初沒有選擇回許家,我的人生也一樣會有不輸於現在的彩。”
“所以,既然我並沒有到你們那麼多的優待親,那麼也請你們別再理所當然地把我當是許夢瑤的包了。”
許觀月說完,看著母親震驚到失語的模樣,又輕輕地補上了一句,“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,你們當初到底為什麼要把我找回來?”
“找回來了,又不好好養。難道……從一開始就是想讓你們的親生兒,來為那個心培養的養,鋪一輩子的路嗎?”
這些話毫不留的剝開了宋昀芝多年來自我覺良好的外。
也是在聽到許觀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之後,才驚覺,原來在許觀月回來之後,尤其是在跟霍景行分開之後,看似對什麼事都淡淡的,用厚厚的殼把自己包裹了起來。
可事實上,什麼都看在了眼裡。
宋昀芝曾經無比滿意於許觀月的懂事與好糊弄,可現在,面對這個心思難測言辭鋒利的兒,覺不到毫的愧疚,反而只覺得自己的慈母之心被狠狠刺傷了。
反過來指責道:“觀月,你怎麼能這麼想?是你自己鑽了牛角尖!我們大家都很在乎你!”
見許觀月不為所,宋昀芝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,聲音裡帶上了哭腔:“你怎麼能只記住這些不好的?難道你也忘了,當年媽媽為了找丟失的你,差點連命都沒了!”
“好了。”
許觀月不耐地抬手,打斷了的話。
“母親尋找走丟的孩子,是天經地義。你不用總是拿當初因此的傷來綁架我。”
“就像以後你們老了,如果許家不濟,我作為兒,也會負責你們的晚年生活。這是我的責任。”
直視著宋昀芝的眼睛,開始明顯的劃清界限。
“但,也僅此而已。其他的人我沒有那麼多力去管。”
看著母親依舊不甘心的眼神,許觀月知道,們絕不會這麼輕易放棄。








